这放在从前,那是听着都要恶心的程度,现在吃起来一点压力也没有。
洗完碗,收拾屋子。
小果带着牛牛写作业,多多看着毛毛。
小寒收拾完屋子,拿着大扫帚扫院子。
那一堆粪,今天没有变化。
把垃圾全部扫到粪堆上。
回屋洗干净了手,直接上了炕。
炕上暖暖和和的,正适合猫冬。
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感觉炕硬的硌的屁股里的骨头疼。
她下了炕,把放在于千岩屋里的收音机搬了出来,拧开听节目。
现在是新闻和报纸摘要,播着全国各地的新闻。
里面女播音员用字正腔圆的声音播着要加强知青工作的精神指示。
安抚想要回城的知青,告诉他们要珍惜现在的生活,在广大的农村光热。
小寒立马下地,关了收音机。
“走,咱们上你奶家玩去。”小寒招呼孩子。
小果无语。
“妈妈,你规定我今天写的作业还没定完呢,那本书,我今天还一页没看呢。”
“没事,这一天老长呢,下午回来再看。”
小寒给毛毛穿好衣服,抱上她出门。
小果在后面插好后门,锁上前门。
一堆人浩浩荡荡地往后院去了。
年关将至,这会儿大家都开始拆洗被褥,整治菜窖。
菜窖里的白菜,要经常把烂菜帮掰下来,或是喂鸡,或是喂猪,如果不弄,那这颗菜,基本上几天就能烂完。
“大嫂来了。”正在大盆里奋力搓被单被里的李秀丽打招呼。
“搁家实在没意思。妈呢?”小寒放下毛毛,毛毛拉着小果的手,跟着他们进屋去了。
“搁家呢,今儿天头好,拆被子呢,大嫂你不拆吗?”
“秋荷走前都整好了。”小寒搬了个小板凳坐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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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是搁以前,李秀丽那火得冒三丈,但现在她是一点也不生气。
手指缝比稻田水线还宽的大嫂,一个月不知道给她婆婆多少钱。
秋荷还给她婆婆o块钱。
这半年来,家里就没短过荤油,半个月咋也整点肉吃。
大嫂还三不五时的往这送各种吃食。
“我还说,今天我这整好了,明天给你拆洗拆洗呢。”李秋丽说。
“不用,你自己都忙死了,还管我。”小寒摇头。
她在黄亦然那不用布票买了好几块做被里的衬布。
她回来后让秋荷缝了被罩和褥子罩。
被罩一面是花布,一面是白布。褥子罩子也一样。
就连小果屋子里的炕被也套了罩子,只不过炕被太大,中间又缝了几道大针脚的线,起一个固定的作用。
这样每个月只需要卸被罩洗就行,非常简单。
再加上,每个人每天都得洗脸洗脚。一个礼拜,必须洗一次澡。
天暖和的时候,在家里烧了热水,在大盆里洗,天冷了,就上镇上的澡堂子里去洗。
被罩也不是太脏。
坐在太阳地里,听着有节奏的衣服在搓衣板上的摩擦声,小寒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大嫂来了。”建军把毛驴车停在院外,往院里抱尿素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