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六神无主的串着珠子,串了半天也没串成一串。
秋荷一会儿画鞋样,一会儿看看她,很是担心。
她爸也还没回来,大嫂说于哥去了,就没让二哥去。
小寒忽的想起来原小说中,冷明其实是被武四齐害死了。这次有她干预,他免于一死,甚至改变了平山村的运势,难道不容于天道,要拔乱反正,让事情重回轨道。
那她自己呢,也要被抹杀吗?
她看着躺在被窝里玩手指的多多,忽的心中一痛。
她如何舍得,这人、这事、这感情。
“大嫂,坡叔说你是大富大贵的命理,遇难也能呈祥。你放心,不会有事的。”秋荷安慰她。
坡叔会拿小钱算卦。
“秋荷,咱要不现在上坡叔家,让坡叔给算算,这个事能不能解决,啥时候能解决。”小寒病急乱投医。
秋荷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多多,妈妈和老姑出去一趟,妈妈把你抱到哥哥炕上去,你乖点好不好。”小寒和多多商量。
“妈妈,我就在被窝里等你,我准保不乱跑,我也不害怕。”多多说。
小寒一下子冷静下来,大人们晚上出门,留下三个孩子在家,要是出点什么事,她可咋办。
“没事了。妈妈不出去了,你玩吧。”小寒帮她掖了掖被子,“算了,去算卦也不能对事情有实质性的帮助。等等吧,我相信千岩。”
度秒如年。
小寒一会儿看看钟,一会儿又看看钟。
“秋荷,咱家钟是不是不走了?咋半天针都没动啊。”
小寒也不等秋荷回答,下地穿鞋,拿起给钟上劲儿的钥匙,给座钟上了劲儿。
她忽略了腕上那块表走的和座钟分豪不差,因为每隔几天,于千岩都会根据收音机的北京时间校对时间。
时间的脚步缓慢有力,从未曾停下片刻。
终于在时间敲响点半的半点时,门外响起了摩托车的轰鸣声。
在这寂静的乡村,分外响亮。
小寒从炕上跳了起来,穿鞋下地就往外跑。
“大嫂,你穿上棉袄。”秋荷拿上她的棉袄追了出去。
屋子烧的热,她们穿的少。
小寒已经跑到街上,望着汽道的方向。
不负她的热望,不一会儿就看见一辆偏斗摩托车向这边开了过来。
走到一条胡同后,往后面拐了过去。
小寒的心高高吊在胸口。
一辆自行车也跟在摩托车后面拐了过去。
“那是千岩。”小寒心中大石放下。
秋荷没听清,她默默帮大嫂披上了棉袄。
“我们做点饭吧,他们一定没吃。”小寒对秋荷说。
秋荷点头,回去烧火。
没有过一会儿,摩托车声又起,这次从胡同口出后就径直朝她开了过来。
“邱波,冷书记,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小寒笑着说。
摩托车上是邱波、冷明和何娅娅。
何娅娅怀里仍旧抱着账本。
“小寒姐,没事了。你别担心了。”何娅娅脸带兴奋。
小寒长舒口气。
于千岩骑着自行车也过来了。
“罗叔没事,我已经把他送回去了。”于千岩摘下手套握着小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