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时间,烛风已经来家里四天了。
“是不是该带他去换药了……”袁盈嘀咕一句,把这件事记在手机备忘录上。
翌日是周六,袁盈被早上十点的闹钟叫醒,赖了会儿床就起来了。
她平时一到周末,都能睡到下午一两点,但今天不行,今天得带烛风去上药。
袁盈简单收拾了一下,打着哈欠往外走,刚走到客厅,烛风就从厨房里出来了,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袁盈赶紧背过身去。
“你怎麽不穿上衣!”
烛风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身体,不觉得只穿一条裤子走来走去有什麽问题。
但还是给出了解释:“烂得太厉害,没法穿了。”
袁盈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再想想上次见面已经是三天前了,当时他倒是穿了上衣……那衣服确实是破破烂烂的,上面还全是血。
思及此,袁盈有些局促地回头:“对不起啊,是我疏忽了。”
烛风眉头轻挑:“跟你有什麽关系?”
“我应该早点考虑到这一点的,”袁盈礼貌地笑笑,“不过现在也不晚,我先给你点个衣服的外卖,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了。”
烛风的视线落在她噙着笑的嘴角上,觉得这个人类挺有意思的。
明明不是她的责任,为什麽还要往自己身上揽,就因为喜欢他?
烛风不理解她这种心情,只是将手里的早餐放到桌子上,问:“吃吗?”
袁盈的视线落在早餐上。
其实是很普通的早饭,煎鸡蛋,面包片,还有一杯酸奶,但颜色搭配意外的好看,袁盈的肚子顿时发出咕噜一声响。
烛风笑了一声,冷峻的眉眼仿佛冰川融化成流水,瞬间活了过来。
袁盈的视线被他那张俊脸夺走三秒注意力,随即又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腹肌上。
那天晚上她闯进客房时,就知道他身材很好了,只是没想到白天看起来竟然更好,肌肉匀称恰到好处,自然陷落的沟壑勒出腹肌的轮廓,即便随意地站着,每根线条也无比清晰。
袁盈默默到餐桌前坐下,喝口凉茶冷静一下。
烛风没注意到她的视线,在她坐下後就转身回了厨房。
燃气竈开火的声音响起,袁盈才发现桌子上放的早餐是一个人的量。
烛风再次从厨房出来时,才发现袁盈还没开始吃,他面露疑惑:“为什麽不吃?”
“等你一起。”袁盈客气道。
“不用,你随意。”烛风大咧咧把盘子往桌子上一放,开始吃饭。
袁盈看着他自在的样子,有一瞬间怀疑这里其实是他家,而她只是一个来做客的客人。
这感觉太奇怪了。
袁盈清了清嗓子,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後问:“你穿多大码的衣服?”
“不知道。”烛风回答。
袁盈:“……”
行,那她就随便买了。
她目测一下他的身材,低头打开外卖APP,价格从低到高开始翻找,最後选了一款五十块钱三件的短袖。
除了短袖,是不是也得买条裤子?
袁盈斟酌片刻,又开始挑裤子。
裤子就比较贵了,便宜的也得八九十一条,好在现在是夏天,她直接下单两条便宜的短裤,强行把预算控制在一百块钱之内。
买好了衣服,总算可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