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行吗?”烛风大爷一样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她。
袁盈微微一笑:“可以的,我休息一下就来洗。”
“不行,现在就洗,”烛风双腿交叠,不准她走,“现在是夏天,碗筷放久了是会臭的。”
最多放半个小时而已,能怎麽臭?
袁盈嘴唇动了动,但对上他的视线後还是无力地点了点头:“行。”
这就行了?
烛风眉头轻挑,等她进厨房後也跟了过去,在她开始洗碗时突然用水滋她。
袁盈只觉後腰一凉,一个激灵回头,就看到他悠闲地倚在门框上,手里拿了一个钻了眼儿的矿泉水瓶,此刻那个眼儿正对着她。
袁盈无语:“你干嘛呢?”
“自制水枪,好玩。”烛风勾唇。
袁盈深吸一口气,微笑:“那你能去别处玩吗?”
烛风想了想,欣然同意:“可以啊。”
袁盈继续洗碗,结果刚挤了点洗洁精,又一股水柱喷了过来。
烛风哈哈大笑。
“喂,”袁盈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又很快礼貌起来,“你这样,我没办法洗碗了,而且你会把水弄得到处都是,我们走路的时候会滑倒,这很危险。”
烛风给出的回答,是再往她身上滋一下。
袁盈这一生遇到过很多傻逼,但还是第一次在25岁高龄遇到这种低智幼稚的傻逼,再加上这两天受的窝囊气一直梗在心口,一时间气血翻涌。
但她还是忍住了,只是略显苦恼地蹙眉:“别玩了,你回房间……”
话没说完,水柱滋在了脸上,然後是烛风更大的笑声。
积攒了一整个周末的愤怒瞬间被点燃,袁盈只觉得脑子轰隆一声炸成废墟,等回过神时,自己已经把烛风的脑袋摁在厨房水龙头下冲洗了。
“喂……咕噜咕噜……你冷静咕噜咕噜……”
袁盈连忙收手,烛风恢复自由,哗啦啦的水顺着头发脸颊一路往下,短袖都浸湿了。
“脾气真大。”他随意拨了一下头发,笑道。
袁盈本来还在紧张,闻言一秒确定他没有生气,松了口气的同时心虚地嘀咕一句:“都是你逼我的。”
说完,就赶紧跑回房间了。
烛风甩了甩头,看着一厨房的水和没洗的锅碗瓢盆,轻轻啧了一声。
袁盈一直到跑回房间还在懊悔,不懂自己怎麽就突然这麽冲动了,幸好烛风没有跟她撕破脸的意思,不然以他们两个的体型差,吃亏的肯定是她。
明天就该上班了,她本来想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再睡的,但都跟烛风闹成那样了,再出去多尴尬啊。
袁盈搓了搓脸,决定早点睡觉。
早睡的结果就是起的也早,而且完全没有疲累的周一综合征。
当窗帘被拉开的刹那,阳光晒进不大的主卧,袁盈深吸一口气,莫名觉得今天会是愉快的一天。
结果刚到公司,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张总摔倒了?”她有些惊讶,“怎麽回事?”
上班搭子耸耸肩:“谁知道哦,好像是上厕所的时候踩到一滩油,直接摔了个仰面叉,都摔出脑震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