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玥惊奇道:“哪有?”
“您现在在我这里没有信用。”钟灵道,“我和夏林不会看着您自投死路的。”
宋如玥笑道:“那你们就让我看着天铁营自投死路么?”
“我们尽忠职守,并非自投死路。”
“你们别放屁了。”宋如玥用他们自己的话将他们自己怼了回去,“明摆着是死。我也不想活了。辰静双与我反目,你们如何能救?滚!”
夏林不滚。
“我等禁卫,为殿下出生入死多年。”他说,“倘若此时舍殿下而去,我们如何面对那些已经舍命的兄弟?”
宋如玥定定看他。
到底,她挪开目光,饶过了这事:“辰静双在哪?”
钟灵迟疑了一下:“将军此时激动,还是别见陛下得好。何况……”
宋如玥问:“何况?”
“何况,陛下已经回京。”
宋如玥怔了怔。
钟灵解释道:“陛下本是追将军而来,却使得将军引兵自戕。换了我,我也觉得无趣。前朝事务繁多,陛下简单露了个面,激励了一番军心,就回去了。”
她这话其实是破绽百出,所幸宋如玥精力不济,到底也没反应过来。只是沉默了一下,无声作了个笑。
“是我想多了。”她轻声说,“我都忘了,已经不是以前……”
已经不是以前那样,辰静双黏着她,甚至她远征沙场都要跟着一起的了。
她觉得有些失落,但也是意料之中,想想就释怀了。
“那么,谢时呢?”
问
夏林到帅帐报信后,辰静双危险地看了谢时一眼。
自到了前线,他就将谢时扣在了自己身边。
在他看来,他和宋如玥的联系也太多了些。
不过宋如玥此时孤立无援,有个谢时也是好事。于是他焦躁地忍住了心底翻涌的占有欲,问:“她伤情如何情绪如何”
“殿下尚虚弱,问了陛下和谢元帅下落。”夏林简单地说。
“问朕?”辰静双挺直了背,痛得一皱眉,但神色是欣喜的,“问朕什么?”
“问了陛下在何处。但我和钟灵,怕殿下见了陛下,情绪太过激动,身子不堪,故而谎称陛下已经起驾回京,殿下这才问了谢元帅。”
辰静双沉默了半晌,对谢时道:“既然她要见你,你就去吧。”
谢时:“是。”
辰静双:“还有一事。”
谢时垂首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