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航注意到他的目光,迅速坐正了身子,狡辩道:“不许胡说!我哪有,我就是脖子不舒服,就,靠了一下,什麽也没干!”
方无许坏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过来,靠你哥我身上,川柏也是直男,你靠他,他要生气的!”
段川柏二话没说,拿起腿上的抱枕,妥妥砸中了他:“屁话那麽多!”
刘宝航递给段川柏一个枕头:“继续砸他,他皮痒!”
段川柏回头看他:“我干嘛听你的?”
刘宝航蹙眉:“你干嘛不听我的?我是你未婚妻!”
段川柏眉宇间透着不悦:“我未婚妻是个直男,不合适吧!”
刘宝航抿了抿嘴,自己拿起枕头砸方无许,结果没瞅准,砸到了陆北逸身上。
陆北逸正在给木南花剥糖果纸,被突如其来一下,蹙了蹙眉心,看向刘宝航,刘宝航怯怯地往段川柏身後躲。
段川柏看着他那怂样,笑了下,拿了一大盒新鲜的水果切出来,走过去,递给了木南花:“小家夥!快劝劝你逸哥哥,逸哥哥太小气了,竞对你宝航哥哥生了气。”
陆北逸瞥了眼他的殷勤样,“那看在你的面子上,这回饶了你老婆。”
刘宝航听着“老婆”两个字,觉得别扭,但也没反对,陆北逸要是过来给他一下,他可受不了。
段川柏笑了笑,很是满意,回了位置。
飞机上了万米高空,行驶平稳,突破了云层的限制,能清晰地看到晚霞绚烂的色彩和美丽的景象。
关时新虽然在跟木南桑聊天,注意力却在万子喻身上,万子喻昨晚跟他在一起,一宿没睡,这会儿正在补觉。
他从兜里拿了耳塞出来,走过去,帮万子喻插到了耳朵里,刚要走,被万子喻拽住,“我们去後面坐。”
关时新蹙眉提醒他:“这是在飞机上!”
“还有那麽多个小时,飞机上也得睡觉,走吧!”万子喻不以为然,拉着他走。
方无许注意到动静,瞟了一眼两个人的背影,眼神别有用意地看向未恩沫,他还没开口,未恩沫就向他丢了个抱枕过来。
方无许:“干嘛呀?我又没想……”
“想你大爷,你敢想试试。”未恩沫举了举手掌心,奶凶奶凶地警告他道。
陆北逸隔着人,眼神停在木南桑身上,催了一句方无许:“去你对象那儿坐,一会儿睡觉了,老子不跟你睡!”
方无许拧眉:“花儿在,你想干嘛?”
陆北逸:“老子不干嘛,正常睡觉!”
木南桑刚想起身,给方无许让位置,未恩沫拽着他不放,“我俩睡这边,他们俩睡那边,刚刚好!”
他不想和方无许一起睡觉,最近的方无许像种马,总欲求不满,只要跟他黏一起,无时无刻,脑子里想得都是颜色玩意儿。
飞机上还有别人,他不想丢人。
木南桑没什麽意见,陆北逸格外注重做那事的私密性,不会对他乱来,所以他睡哪个位置都可以。
方无许见状,深呼一口气,起身过去,捏住未恩沫的两只手腕,将人单手抱到了後面座位上。
中间的障碍物都消失了,陆北逸舒坦地望向木南桑:“还不过来?”
木南桑弯了下嘴角:“我自己睡这边,宽敞。”
说着话,他将两张座椅都放平,取了毯子和枕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