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人之行,不顺利。
木南桑的舅妈张倩,说唐如也就罢了,就连木南桑的舅舅唐宁,也张了口,“小如,我们养了妈这麽多年,突然被你接走,这不合适。”
唐如坐在板凳上,难为情的搓了搓手,“哥,我们接妈妈过去,也就过个冬,过完她想回来,就回来了。”
“现在接,那你们以前,怎麽不接妈呢?是觉得家里有钱了,嫌弃哥哥家穷吗?”唐宁站在一边,问道。
木又开了口:“以前我们家里,确实自顾不暇,才没接的,现在我们也有能力了,想把妈接过去,尽尽孝。”
“是啊,你们现在有钱了,”唐宁说,“我们家借点钱,你们舍不得借,大姐求你们办点事,你们也不愿意办,你们这是要跟大家断绝关系啊!”
木南桑听了半晌,接了一句:“不想给大姨帮忙,那是因为,他们这麽多年,与我们家没来往,有求于人,才来往,这样势利的亲戚,不要也罢。”
唐宁听着话,看了眼木南桑,“所以在南桑眼里,舅舅家借点钱也是势利吗?我们借钱,以後会还,又不是直接要。”
木南桑听着舅舅的话,想直接转头走,又看着唐如,低着头坐在那里,很可怜的模样,他便继续回话。
“如果舅妈是个好的,我妈在城里,给你们买一套,都没关系,可舅妈对姥姥什麽样?舅舅装糊涂看不到,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们之前,是给姥姥养老没错,但你们对姥姥一点不好,现在我们来接她,你们就各种借口,不让接,这是对姥姥好,还是因为妈妈没借钱,你们拿姥姥跟她赌气呢?”
张兰带着唐林玉,睡了个午觉,醒来的时候,听到家里偏房,有吵闹声,走过去一看,发现他们来了,连忙进去,给他们倒茶水。
“小宁你怎麽回事?小如来了多久了,你怎麽没倒茶?”张兰责怪道。
唐宁冷哼了一声,“小如现在变有钱人了,打算跟我们这些穷亲戚,一个接一个断绝关系,还喝什麽茶啊!”
“你怎麽能这麽说你妹妹呢!”张兰走过去,气得打了一下唐宁的胳膊。
唐宁说话声音很大:“本来就是,高轩那老师,考得多不容易,被人顶了成绩,让他们家帮帮忙,都没帮。”
“你妹妹一个乡下人,她哪有调老师的权利?”张兰质问道。
唐宁回:“陆家人多厉害,这点小忙对他们来说,什麽都不算,就是诚心不想帮!”
“你也知道是陆家人厉害啊?回头你妹妹,欠了陆家一堆人情,你们去帮她还吗?南桑是给人家上门做媳妇的,不是当大爷的。”张兰指了指他,走回去,又给倒茶。
“姥姥,我不帮高轩哥,那是因为北逸给查成绩,结果大姨她不让查,说直接往城里调。”木南桑对着张兰解释了一句。
这明显是成绩有问题。
唐宁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理论道:“要是当初,成绩有问题的话,现在高轩怎麽靠自己考回城里了?”
“现在是现在,我们不知情原因,但是那时候,大姨就是不让查成绩,说让直接调,很明显,那时候大姨自己心虚。”木南桑回。
张兰听完,走过来,拉着他和木南花坐到凳子上,“南桑和花儿喝茶,别听你舅舅说话,你们大老远过来,是来看姥姥的,与别人无关。”
木南花手有点冷,拿起茶水捂了捂手,“不借钱,舅舅就生气,这样是不对的。”
张兰附和他:“就是,花儿说得对,不借钱就生气的亲戚,不要也罢。”
唐宁急道:“妈,您这……说的什麽话?我们是为了谁想买房的。”
“你们为了谁,也别为了我,”张兰语气坚定地回答,“我在村里住了一辈子,去城里不习惯,马上就是入土的人了,不想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