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绫冷笑:“什么不清不明,你以为等你过清明?宝贝早就谈了新男人,我呢路过,顺便来一睹传说中贱人的真容,长得不赖,符合我对渣男的刻板印象。”
和尚的眼底暗涌浅显,阙绫不屑,戴上墨镜走。
出了寺庙,手机信号框框好起来,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阙绫一个个挂,挂得差不多了,随便接起一个陌生号。
外面天色阴阴沉沉下着细雨,阙绫没打伞,高跟鞋踩过一滩滩水洼,溅起水花四落,步履爽快。
“在哪?在地球啊,离开地球我会死的……拉黑就拉黑,你再打我再拉黑……不用解释,我也不听……别呀,我可是有老公的人,我最守妇道了……你不行,只有我的合法丈夫才有资格管我。”
阙绫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脱掉已经湿透的高跟鞋,一只一只往外扔,扔进路边的垃圾筒里,百发百中,再甩门合上,踩油倏地开走了。
……
赵浅浪断断续续睡了一整晚,直到床头的手机闹钟乍然大响。
清晨七点,他平日起床的作息时间。
拿来手机把闹钟关掉,半睁双眼刷了下微信和电子邮箱。
张力在微信留言问他好点没,赵浅浪顺手回复:好多了。
张力秒回:今天来上班吗?记得戴口罩,别做第二杖毒蛋。
赵浅浪笑了,两侧额头跟着一阵阵赤痛,他又抚额。
躺着不动硬性补眠,再起来时已经过九点,他甩甩脑袋,洗漱下楼。
婴儿房里正巧有人出来。
季婕见到他下楼也挺意外,隔远对人家点头问好。
她穿着便服,背着肩包,没抱孩子没推车,赵浅浪问她去哪。
季婕没想到他会过问,也猜他兴许忘了昨晚,回话:“我昨晚跟你请假了,准备出门,去给孩子送衣服,傍晚就会回来。”
“哦,”赵浅浪笑笑:“慢走。”
他进了主用厨房四处看看,昨晚吃的那几个什么菜来着,回忆着挑食材,照着做,偶尔停下来揉揉额头拍拍脑门。
管家上来了,说医生十分钟后到,厨师五分钟后到。
赵浅浪看向管家,管家主动答话:“季姐昨晚通知我您病了,昨晚医生来过,您在休息我们就没打扰。”
赵浅浪:“……”
他回头应了声“知道了”,没再说什么。
等医生检查过,抽了血,吃了几口早餐服过药,赵浅浪开始在家办公。
把昨天堆积的重要邮件和信息处理完,歇了会,召集公司人员开视频会议,公司那边开着摄像头,他穿睡衣就没开了。
点名让赵增更新非洲航线的开发情况,屏幕里灰白头发的他顶着黑沉的脸,很扎眼,又坐着不动也不哼声,浑身冷硬生人勿近,像被整条村的人得罪了,坏心情全写脸上。
赵浅浪等了他一会见没下文,笑了笑:“怎了,受气了?”
问其他人:“你们谁敢,把赵少爷气成这样,叫我怎么跟荣达交代?”
其他人笑道“哪敢”,张力还说:“赵少爷不气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其他人低声起哄,赵增猛一拍桌,站起来走了。
赵浅浪没功夫照顾他,继续开会,会后张力问要不要单独跟他聊聊。
赵浅浪说:“是你没聊过还是我没聊过?他不自省没完。”
张力提醒:“他最近的状态好像跟工作没关系。”
赵浅浪:“我知道。”
但知道又怎样,他只管他的公事。
谁想傍晚时分,赵增上门来找他了,为了私事——
作者有话说:忠义存心官十载,年丰民乐惠难忘。鳄鱼毒害都能息,祷告长江北海王。——
签文及解义来源网络。
第38章第38章踩了个空
赵浅浪通知管家,赵先生的来访不许有外人打扰。
管家安排了所有佣工提前下班回避,在婴儿房替班的那位育儿嫂也收到通知:雇主会客,闲杂人勿出大厅。
赵浅浪从房间出来,体感温度比设定的室温略低,楼下露台的落地窗门往两边大敞,露台外有身影来回踱步。
傍晚的天色乌云盖顶,一场秋雨下了快两天了。
赵增在泳池边踱来踱去,一口口抽烟,越抽越躁,越躁越抽。
泳池水波粼粼,女主人酷爱游泳,就算人不在家,泳池每日的打理没有落下过一次。
抬手看腕表,来了半小时了,赵浅浪他妈的仍未露面。
转头望室内二楼,那人披着外套施施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