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就想冲进巷子打死这三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结果人还没动,就见眼前一花,江以澜已经率先冲过去,抬腿给了其中的一个人一脚。那人像是被奔驰而过的火车撞了一般,直接狠狠的印在了这条死胡同的墙壁上。墙壁瞬间凹陷下去,无数裂痕向4周蔓延。而那位被江以澜踹过的倭国人则镶嵌在墙壁内,丝毫没有往下掉落的迹象。其余两人感觉到一股劲风和强烈的杀意,马上往旁边闪躲,结果江以澜才收回腿,又用另一只脚踢向了其中一人的胯下。“啊啊啊!!”杀猪般的惨叫响起。那被爆蛋的倭国人脑袋瞬间充血,脖子上、额头上都能看见凸起的血管。糟糠妻变女军阀(63)江以澜猛地一拳砸向了对方的面门,令他的一口牙齿全部脱落,面部凹陷,口腔内全是血。他脑袋一歪,晕死过去。剩下一人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停的往后退,直到背部紧贴墙壁,退无可退,这才哭着跪地求饶:“这位义士,饶饶饶命啊,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江以澜冷冷地盯着他。看得对方冷汗直冒,涕泗横流。她还没动手,跟她一起来的5个人就快速从巷口冲了过来。5人跃过她,眨眼将剩下一人包围,对他拳打脚踢。“你个狗东西,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看老子不打死你!”“妈了个笔的,这种畜生玩意儿就该拉出去千刀万剐。”胡海山打得最狠,拳拳到肉,每一脚都踢在那倭国人的致命处。打一拳踢一脚,便大声说一句:“我让你在我华国耀武扬威,你他妈的有本事爬起来和你爷爷我打呀!”倭国人蜷缩在一起,尽可能的护住自己的头。口齿不清的说着求饶的话语。最后只剩下呜咽声。半分钟不到,他就被胡海山一群人打得鼻青脸肿,活像头猪。江以澜听到远处传来的急促脚步声,马上开口:“别打了!赶紧走,有人来了!”她一边说着,伸手将两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女大学生拉了起来。扎着双低尾麻花辫的女学生脸上还带着泪痕,被江以澜触碰的时候反应很激烈,想要挣扎。不过她的动作太快,女学生还没有回神之时,就被她一把拎了起来。湖海山5人听到江以澜的话,马上停下了,还恶狠狠地对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的那人吐了两口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响。胡海山刚一撸袖子准备拼了,就见江以澜抬了抬下巴,“赶紧翻墙。”说罢,又随手指了两人,示意他们把这两位女大学生带上。墙不是特别高,约有三米。对这群身手很好的土匪们而言,翻过去并不算难。就在这些人陆陆续续翻墙而过的时候,江以澜拔出绑在脚踝的匕首,一刀一个倭国人,命中心脏。虽然一个失血过多,两个内脏大出血,多半活不了。可为了以防万一,江以澜还是补了刀。看到她眼睛眨也不眨的将刀送进了别人的心脏,一丝血迹还溅在了她的脸上,两位女学生就吓得浑身发抖。江以澜不管这些,等这些人都翻过了墙,她一把抓住其中一位女学生的双肩,用力往上一丢。那人下意识尖叫一声,就被江以澜丢过了高墙,落在了墙后。胡海山等人早就准备好了,准确无误地接触了两位女学生。就在此时,几位穿着一致的黑龙会成员和身穿制服的巡警就出现在了巷口。看到三个倭国人死相极惨,大骂一声,举着枪就打。江以澜纵身一跃,跳到了墙上,拿出两把枪,砰砰几声,送这些黑龙会成员见了阎王。枪声一响,站在他们身侧及身后的那些巡警们当场朝两边散去,躲在了巷子两侧。还有两个倭国人反应较快,马上拉着一位巡警做了挡箭牌,也躲在了巷子外侧的墙后面,扯着嗓子大喊:“进攻!进攻!”但没有人敢。江以澜嗤笑一声,纵身跳下了高墙。“走,有什么事之后再说。”一声令下,其余几人也不敢耽搁,撒腿就跑。跑了两步,见还有两位哭的梨花带雨、瑟瑟发抖的女大学生,土匪们又陡然刹住车,“老大,她们两个怎么办?”“先带上。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恐怕要不了多久,她的通缉令又会遍布全城。其余人也会马上赶来。江以澜拽着一个女大学生,胡海山也拉着一人。两人都很警惕抗拒,可她们也知道,如果不跟这群人离开,自己很快会被抓住,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