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筱月声音有些嘶哑,“你和黎小晚合伙,就是为了换我再一次…像狗一样跪在你面前,满足你的变态欲望,顺便满足外面那个小变态的偷窥欲?”
她的用词如此尖酸刻薄,充满了自毁般的恨意。
父亲李兼强似乎被噎了一下,他低头黯淡的说,“筱月,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吧。你看你自己的通话记录不就明白了,是黎小晚主动用你的手机偷偷打给我的,是她料定我和筱月你之间的肉体关系藕断丝连,所以才会这么胆大妄为。”
筱月喟然叹息,说,“那黎小晚她倒是没有料错,是我小看她了。”说着,筱月正色注视着父亲李兼强,问,“黎小晚现在就在附近‘看戏’是吗?”
“是,而且…她要是现筱月你不肯像上次在楼梯间里那样的话…黎小晚就会直接回去她爸那里的秘密据点。”父亲说。
听到这里,我猛然惊醒,只要我把黎小晚抓起来悄悄送到“清心茶舍”门口让筱月现她,筱月不就不需要满足黎小晚“看戏”的欲望了吗?
想到这里,我目露凶光看向一旁的黎小晚,黎小晚心领神会的也看向我这边来,她伸出右手的食指竖在我的唇边,吹着气在我耳边说,“别乱来哦,警察叔叔,我爸的人也在附近哦,要是你想抓我,动静闹大了的话,不单我爸的人会被吸引过来,你老婆和你爸的事情也会就此暴露,到时候你老婆既破不了案,也会因为和你爸的肉体关系而被迫和你离婚哦。”
黎小晚的话一下子让我愣在原地。
我心里把她说的话思虑了一遍,要是黎小晚的爸爸黎东谌真的有人在附近,闹起来动静的话,我确实会黎小晚所说,两头都顾不住,无奈之下,只能暂且打消了刚刚的念头。
监听耳机里,筱月在继续说着,“也就是说,我只要像上次在楼梯间那样再做一次给黎小晚看,她就会乖乖回来,是吗?”
“黎小晚是那样子跟我说的。”父亲说。
“……好吧。”筱月沉吟不语许久,才缓缓说出两个字来。
我对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心知肚明。
“对了…”筱月又醒起来什么似的,冷冷地瞧着父亲的裆部,说,“这次要射之前必须跟我说一声,不准再射我嘴里面,知道了吗?”
“我懂,我懂,筱月,爸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父亲慌忙答应,还站起来,把雅座预备的古朴山水画屏风拉开遮住,好让筱月和父亲所处的雅座变成私密的空间,我和黎小晚也不得不抬高视线,才能勉强偷窥到雅座里的情形。
筱月又瞧了瞧父亲李兼强,想说什么又没有说,缓缓抬手,解开自己警服最上面的那颗风纪扣。
父亲的呼吸明显粗了起来,透过监听耳机能轻易地分辨出来。
他贪婪地盯着筱月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目光在她因为解开领口而露出的、白皙纤细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线条上流连,嘴里喃喃自语,“筱月,你穿警服的样子…真他妈的带劲,衬得你…又正又骚,爸真是爱死你了…”
筱月对他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她解开了风纪扣,但没有继续脱衣服,而是走到雅间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洗手池。
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快冲了一下手,再转过身,面向父亲。
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警服的身姿挺拔,脸上神情一步一步走向父亲。
他的脸上得意和淫笑难以压抑,好整以暇地看着筱月靠近,说,“帮爸爸解一下裤子吧。”
筱月在李兼强面前停下,顺从地蹲了下来,伸出一双纤手探向父亲的皮带扣,“咔嗒”一声轻响,轻轻地解开,以免令雅座外的人听见。
父亲身体微微后仰,舒展下半身的躯体,方便她的动作。
筱月的手指拉开了他的裤链,然后将手探了进去,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我也能看到父亲下面隆起的骇人轮廓。
筱月的手似乎停顿了一瞬,隔着内裤触摸父亲的阴茎还会令她有些难为情。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用力,将父亲的外裤连同里面的四角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尚未勃起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从气窗看过去,那尺寸和狰狞的形态依然极具视觉冲击力。
粗壮的紫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沉睡的恶龙被唤醒,顶端硕大如鹅蛋,颜色深暗,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昏黄的光线下它骄傲地昂挺立,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野蛮的侵略感,衬着筱月身上那身代表着秩序和正义的警服,画面诡异而令我心碎。
“你看,筱月,它多想你。”李兼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傲人的资本,又抬眼看向筱月,言语间充满快意,“只有在你面前,它才会这么精神。”
筱月没有回答,只是先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坚硬的巨物的根部。她五手指纤细白皙,与那紫黑色、青筋暴突的狰狞巨根对比鲜明而放浪。
“对,就这样,握住它,感受一下爸的力量。”李兼强舒服地喟叹一声,腰腹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让阴茎更加深入筱月的小手掌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抬手,竟然直接抚上了筱月穿着警服的大腿,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紧实有力的腿部线条,一点点地向上摩挲,隔着布料感受着年轻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筱月,你这腿…真结实,警队里练过的就是不一样。摸起来真带劲……”
筱月的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但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腿侧滑到了她的臀侧,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筱月厌恶的闷哼一声,但她没有推开父亲的大手,只是握着他根部的手用力捋了两下。
“别乱摸了,爸!”筱月嫌弃不已的低声嗔怪。
“就摸一下而已,嘿嘿,不摸了,不摸了。”父亲嘿嘿笑着,收回了大手,但目光却更加灼热地停留在筱月因为羞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警服的纽扣扣得严严实实,但依然在警服下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
“筱月,你这身警服,真是越看越有味道。要是脱了,里面不知道得多……”
“还说,再说不给你口了,爸!”筱月出声打断他,冷冰冰的眼神阻住了父亲越来越放肆的污言秽语。
父亲李兼强这才乖乖闭了嘴,筱月这才稍微再蹲下来一点,双眸的视线与他胯间狰狞的巨根平齐。
浓烈的雄性气息朝着筱月扑面而去,应该还会有父亲身上淡淡的烟草和汗味,筱月神情讨厌,犹疑许久,她微微张开了小嘴凑向阴茎顶端的大龟头。
“嘿嘿,用你的小嘴先跟它打个招呼吧。”李兼强嘿然淫笑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扶在筱月的肩膀上,像是安抚她,又像是掌控她。
这是筱月第二次为父亲的阴茎口交。她维持警校训练时的标准蹲姿,脸蛋向前凑到鼻尖都快要碰到那紫红色的大龟头了。
筱月大概是没信心能一口气含入那么大的家伙,便先伸出粉色的舌尖,在那硕大龟头的边缘舔了一舔。
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令筱月蹙起新月眉。
“好咸…好腥…爸,你今晚有没有洗过澡的?”筱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