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倾,你老实告诉我,那些人,之所以死得那麽惨。。。。。。。”
“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说完之後,季小糖明显感觉到厉云倾身体僵硬了一下。
“为什麽这麽说。”
厉云倾眸色幽沉的看着季小糖,语气平静的开口。
“因为。。。。。。。”
季小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出声解释。
“因为普通车祸,人体根本不能烂成那个可怕的样子。”
季小糖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了那麽肢体横飞的血腥模样。
很可怖。
一看就知道不是车祸造成的。
而能够有能力造成那样的人,季小糖心里想了一路。
都觉得只能是厉云倾做的。
“阿倾,是吗?”
季小糖像是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一样,固执的再追问了一遍。
就在季小糖以为厉云倾会否认的时候,厉云倾坦白承认。
“是。”
“宝贝,你真聪明。”
厉云倾俯身,亲了亲季小糖的唇。
随即把季小糖的身体抱起来,转了一个方向。
让季小糖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瞬间呈现了面对面的样子。
厉云倾靠着浴缸边缘,单手扶着季小糖纤细的腰肢,那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季小糖的脸看。
一字一句问,"都是我做的,所以宝贝。。。。。。"
厉云倾在察觉到手掌下瞬间紧绷僵硬的身体。
勾了勾唇,语气顿住。
突然拉下季小糖的身体,让季小糖靠在自己怀里。
俯身低头在季小糖耳边问。
“所以宝贝,你怕了我麽。”
男人嗓音凉飕飕的。
阴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厉云倾语毕,不等季小糖开口,又语气阴鹜的补充。
“宝贝,坦白告诉你,就算一切都是我做的。”
"可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我是怎麽样的人了麽。"
“残暴丶冷酷,血腥,杀人如麻,你不是早就清楚麽。”
厉云倾说话间,讽刺的冷呲。
“可就算如此,我的糖糖,你也依旧只能够留在我身边。”
“不管是千年之前,还是如今,亦或是往後,你都注定只能属于我厉云倾一个人。”
男人霸道狂妄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阴戾。
季小糖感觉到厉云倾语气不好,心里叹了一口气。
突然从厉云倾胸膛里擡起头。
闭着眼睛亲吻上厉云倾那冷冰冰的薄唇,低声呢喃,“阿倾,我怕的不是你,我也永远不会离开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