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季小糖敲了敲自己疼痛的脑袋。
想要想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麽,到底是谁把自己带到酒店来猥丶亵了。
可不管他怎麽回想。
什麽都想不起来。
季小糖只记得自己去喝了酒,喝醉之後的记忆全都没有了。
“该死,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季小糖语气烦躁,也不敢再酒店里再度停留。
昨天晚上把他带到酒店来的男人或许是因为他喝醉了,所以最後只是猥丶亵了他的身体丶。
但是并没有真正的碰他。
万一待会儿回来了,看他醒了想要碰他怎麽办。
想到此,季小糖并不敢在这里停留。,
立刻从床上下来,匆匆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季小糖嫌弃的冲刷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想要把身上的痕迹给搓洗掉。
他觉得好脏。
季小糖觉得自己很奇怪。
被厉云倾碰,他并不觉得脏。
可是一旦换成别的男人,季小糖就恨不得呕吐出来。
然而实际上,季小糖也吐了。
在洗澡的途中趴在马桶上把胃里都吐了一干二净。
可他基本上没吃什麽东西,因此什麽都没有吐出来。
最终,季小糖只用了十分钟,就从酒店里离开。
季小糖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撕烂成碎片,因此季小糖出来的时候,穿的是男人落在酒店椅子上的一件黑色大衣。
季小糖把黑色的大衣紧紧的裹在自己身上。
走路的脚步都在虚浮颤抖。
因为季小糖里面没有穿任何衣服,光溜溜的。
这个样子走在外面极为不安全,因此季小糖从酒店里出来之後,直接往自己租住的出租屋里去。
。。。。。。
季小糖前脚刚离开,厉云倾後脚就从专属电梯里出来。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人进了电梯,一个人出了电梯。
完美错过。
厉云倾手里拎着食物,进了季小糖所在的房间。
可是才一进去,就看到了原本季小糖躺着的地方空荡荡的。
一个人都没有。
厉云倾原本缓和的脸色几乎是立刻阴沉了下来。
手里拎着的食物也落在了地上。
“该死!”
助理一进来,就听见厉云倾阴测测的嗓音。
吓得立刻低下头,不敢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