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的强力胶水在空气中凝固,化作密密麻麻的黏性丝线,将他紧紧缠绕,宛如一个恐怖的茧。
那些丝线深深嵌入他的皮肤,伤口处早已干涸的血迹,呈现出暗红色,宛如恶魔留下的爪痕。
他的双眼圆睁,空洞的眼眸中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恐惧与绝望。
嘴巴大张着,似乎在无声地呐喊,却永远无法被人听见。
身体因痛苦而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双手被丝线死死束缚在身体两侧,指甲因拼命挣扎而断裂,血肉模糊。
现场警员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熟悉的场景让他们不寒而栗。
官婉儿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愤怒,她握紧拳头,低声说道:“这凶手简直丧心病狂,竟然用同样残忍的手法再次作案。”
时清暖强忍着内心的波澜,戴上手套,缓缓走向尸体。
她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每一处伤口,试图从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现场中,找到一丝凶手遗漏的线索。
黄文斌和李小文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
李小文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真的拿这个凶手没办法吗?”
黄文斌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眼神中透露出不甘。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沉重的气息,与这个高智商、手段残忍的凶手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时清暖刚结束赵宏伟的尸检工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机铃声就急促响起。
她面色凝重地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消息,让她的心猛地一沉。
“北面废弃工厂,又出现一具相同死状的尸体。”电话那头,声音冷峻而焦急。
时清暖抬头,与官婉儿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震惊与愤怒无需多言。
官婉儿迅速转身,对众人喊道:“走,立刻出发!”
一行人脚步匆匆,宛如奔赴战场的战士,冲向警车。
警笛声划破长空,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可此刻,他们的心思全然不在别处,满心都是对凶手的痛恨与对案件真相的执着探寻。
到达工厂后,熟悉的恐怖场景再次映入眼帘。又一名受害者,被那特制的强力胶水丝线紧紧缠绕,身体扭曲,表情痛苦。
现场的布置、死者的姿态,与之前两起案件毫无二致。
黄文斌忍不住咒骂:“这凶手简直把人命当儿戏,像玩游戏一样肆意妄为!”
李小文握紧了拳头,关节泛白,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时清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愤怒,再次投入尸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