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几次抽插还有些艰涩,但很快,小屄那濡湿温暖的包裹便在筱月下体渗漏的蜜水中变得丝滑起来。
于是,我顺着小屄湿滑蜜水的助力,逐渐加快阴茎抽插地节奏,甚至在每一次插入时都尽可能地用力,好让我的阴茎抵达筱月小屄的内的我所能到达地最深处。
筱月也十分情动,难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性感快感,我阴茎拔出她的小屄时都带出温润滑腻的水声,在这个城中村的出租小屋里听起来格外淫靡。
筱月主动凑上来,吻了一下我的下巴,呼吸扑在我脸上,吃吃地笑着说,“…如彬,最近…是不是偷偷看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还是说,我们如彬…突然开窍了?”
我无法回答,用起比之前更莽撞的力气,却也奇异地找到了更准了节奏,手掌把她本就不重的纤腰托起,让阴茎能再插深那么一点点。
“嗯哼…好舒服…如彬,明明以前都要我迁就着你的说…”筱月浪叫了一声,好让隔壁213号房的“阿彪”听见,再低声和我说着。
我在喘息间隙含糊低声说,“我只是想着你,然后好好锻炼,就会了。”我只能在她面前说这蹩脚的谎,无法吐露实情是因为虞若逸的性爱“陪练”。
筱月仿佛被这句话击中,身体倏地紧绷,喉咙里溢出更加清晰地细碎呜咽,在我每次拔出坚硬如铁的阴茎时,她缠绕着我的长腿都会更用力地收紧,小屄内也会随之细微地收缩,像是筱月与我性爱时地无声鼓励和默契共舞。
当我又一次上挺腰身,把阴茎重重插入筱月的小穴内时,她仰起脖颈,短促而高昂的呻吟出声,虽然有表演成分,但也有被我肏出来的快感。
高声呻吟后,她似乎有些羞赧,将脸埋进我汗湿的肩窝,她的说话声音闷在我肩膀上,“如彬…你完了,以后…要是敢退步…我可不答应…”
筱月这个听起来甜蜜的问题令我心头慌,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嗯。我不会退步。”
筱月被我牢牢地顶在墙壁上,承受着我阴茎一刻不歇地上插下拔,随着我动作的加快和加重,她的吐息越来越急促,娇躯也随着我的节奏轻微摆动,迎合着我的肏屄。
“啊啊——!老板,你轻点儿…嗯啊!…顶、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啦…”
筱月的声线拔得又高又尖,带着刻意拖长的娇嗲尾音,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廉价蜜糖,朝着隔壁的213号房呻吟着。
我明白筱月是在浪叫着勾起隔壁那位黎东谌心腹手下“阿彪”的性趣,筱月甚至还在示意我“配合”她的浪叫,无奈之下,我搜肠刮肚的喊出几嗓子粗鲁的言语,“骚货,老板是不是肏得你好爽?哼,爽,就多叫几声给老板听听,待会老板多给你点小费。”
“好爽,好舒服,老板。”筱月满意地瞧着我,脸庞确实是一副被我肏爽了神情,在她浪叫时她的小屄也会跟随着夹得我的阴茎夹得更紧,让我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憋不住射意。
“哎呀~老板,你轻点啦…人家…人家好久没遇到像你这么…这么厉害的客人了啦~”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抬起穿着渔网袜的腿,用小腿肚似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腰侧,那只银色细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晃荡着,无比诱人
“你这种骚货,嘴巴上让老板轻一点,其实巴不得我更重一点吧不是吗?嘿嘿,刚刚进门的时候你还给隔壁门的男人抛媚眼,说,你骚不骚?”
我居然也有点入戏,真地把自己当成了一位嫖客,仿佛筱月就是我的“妓女”,狠狠地用力肏屄之余,也模仿着嫖客的语气谑笑着质问。
“人家哪里有啦…老板肏我肏得好爽…就是那儿…啊!好舒服…你好会啊~~老板好厉害~~比刚才楼下那个…那个死鬼强多了~~~嗯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筱月一边用夸张的表演声线浪叫着,一边却用双腿更紧地缠住我的腰身。
她的娇躯随着话语夸张地扭动、迎合,皮质短裙的裙摆摩擦着我裸露的腿部皮肤,带来更刺激的感觉。
阴茎被筱月小屄媚肉紧紧包夹地快感和证明自己性能力的冲动驱使着我,我双手从她大腿移开,两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我和墙壁之间,让我的阴茎得以更快、更重地抽插着她的小穴,让我和筱月的身体最紧密地嵌合在一起。
每一次有力的冲撞都让她的背脊撞在墙上,出沉闷的、有节奏的肉击声。
墙壁并不厚实,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似乎传来一点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不安地翻了个身,或者竖起了耳朵在偷听,这令我更加兴奋,动作也愈狂野。
“啊!…老板…好厉害…顶死我了…”筱月放开了声音呻吟,浪叫声又高又媚,带着夸张地喘息,完全不像她平时清亮的嗓音,完全就是风尘女子取悦客人的矫揉造作,但其中又混杂着真实的快感冲击的颤抖,“再用力点嘛……嗯哈……人家、人家就喜欢你这样…又急…又凶的……”
我知道她是在“表演”给隔壁听,但听着她这样用尽全力地“表演”,用如此放浪形骸的声音浪叫,我心中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征服感。
这是我以前从未给过她的,也是…她从未在我面前如此“表演”过的。
我加最后的冲刺,用尽全力去肏筱月的小穴,再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爱恋都贯注在这次与筱月的性爱之中。
“叫,再大声点!让隔壁那个男的听听,老子的女人被肏得有多爽!”我粗喘着叫吼,配合着她的“表演”,同时宣泄着内心某种黑暗的欲望。
筱月的双手胡乱地在我背上抓挠,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留下挠刺的痛感,但力道控制得有些虚浮,更像是程式化的表演动作。
“人家、人家要不行了…嗯啊…你慢点嘛…”
我动作微微一滞,这故作娇嗔的“疼”字,和她下体小穴阴道肉璧那湿滑紧致、热情迎合的吸附感是极为反差的对比,我头皮一阵麻,射意已经难以自控。
筱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停顿,但被难得被我肏爽了的她仍在习惯性地扭动腰肢,用裹着渔网袜的大腿内侧磨蹭我的大腿肌肉。
她脸颊潮红,额上微微渗出细汗,混合着有些花掉的浓妆,看起来既狼狈又艳丽,既堕落又迷人。
她红唇微张,不断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
“不行了…老板…我要到了…啊!…别、别停…”她下体小穴深处微微痉挛,媚肉的紧缩和吸吮感骤然增强,仿佛有无数张婴儿小嘴在拼命吮吸着我插入她小穴地坚挺阴茎。
我明知道筱月快要到高潮了,她的反应是如此真实而强烈,但即便我咬紧牙关,最后冲刺,用尽全身力气在她濒临高潮的柔韧小穴的我阴茎所能抵达地最深处,重重撞了几下之后,精关松开,一泄如注在筱月小屄射精。
“啊——!老板,我不行了…”筱月的身体在我射精时松弛下来,安抚着正在射精的我,在十几秒后我射完精,筱月松开双腿站在到地上,她下体溢流的蜜水冲刷着我的龟头,射完精之后我的阴茎也迅软了下来,自动退出了筱月的小穴,幸好我的射精量不大,没有把她的下体弄得太脏。
但没能把妻子筱月肏至高潮的懊恼一下子溢满了胸怀,虽然筱月没有任何言语和神情上地一丁点不满。
筱月和我就这样站着相拥,喘息着,在冰冷斑驳的墙壁和彼此滚烫的体温之间,沉浸在短暂的情事余韵中,212号房里只剩下我们的喘息和彼此的心跳声,隔壁“阿彪”的动静也似乎也停止了,仿佛在屏息聆听。
过了好一会儿,筱月先动了动,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抱着她,将她压在墙上,我连忙后退一步,松开紧抱着她的双手。
筱月靠在我身上,缓了几口气,然后站直身体,她抬手梳理了一下汗湿粘在脸颊的头。
“这样子,应该够响了。”她低声对我说,那种刻意矫揉的媚态已经褪去大半,“隔壁的那个阿彪肯定听见了。”
我点头说是,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既有刚才激烈性事的余波,也有对接下来筱月任务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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