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洲捧过她的脸,擦掉眼尾溢出的湿痕,“我很好,别想那么多,好吗?”
“你骗我。”孟书窈眨了下眼,泪水蓄满眼眶,“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裴聿洲看着她的眼睛,“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我比你更自私,我想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希望你眼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但我更爱你,我知道,你的世界不可能只有我。”
他曾经偏激地想要将她占为己有,后来才意识到,爱不是索取,而是妥协、成全。
孟书窈压住胸口翻涌的酸胀,抬手搂上他的脖子,“你在我心里,和姐姐一样重要。”
都是最亲最爱的家人。
裴聿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手掌贴在她脊背来回轻抚。
顷刻,孟书窈又推开他追问:“你现在真的不用再吃药了吗?”
“嗯。”
“可是……”
没等她继续问,裴聿洲便低头堵住她的唇。
迫切、灼热的气息渡进口腔,孟书窈没说完的话就这样抛之脑后,下意识回应他的吻。
呼吸浓稠交错,暧昧的水声在耳边回荡。
漫长的吻过后,裴聿洲腾出一只手拉开抽屉,“选一款你喜欢的,我们试试。”
孟书窈得以喘息,眼神迷离飘忽,“我不选。”
“那我随便拿了。”裴聿洲拆了一个盒子,单手抱起她往浴室走。
衣服散落一地,浴室门半开,水流声掩盖不住另一种缠绵的低吟。
雾气弥漫在空气里,墙面覆上一层细碎的水珠。
镜子特地被擦拭干净,清晰倒映出亲密相贴的两道身影。
孟书窈被抵在盥洗台前,高大身躯自她身后笼罩上来,浑身肌肉线条紧致流畅,手臂青筋显现,腰腹劲瘦有力,周身漫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野欲、强势。
“裴聿洲……”
他用的到底是哪一款,为什么又凉又热,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
裴聿洲掰过她的脸颊吻了吻,“我们结婚了,你喊我什么?”
孟书窈双眸潮湿,知道他想听什么,故意不喊,“裴聿洲……”
男人惩罚地咬她一口。
孟书窈坚持不到三秒,喉咙溢出低喃,“老公……”
裴聿洲勾唇,“没听清,再喊。”
孟书窈眼睫颤栗,在心底骂他混蛋,嘴上被迫顺从,“老公。”
裴聿洲吻掉她鼻尖上的汗,“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