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每次他们俩都谈不拢这件事。
算了算了,不说了。
薄斯衍从她身上起来,抱起她走进了浴室。
“哎哎哎”
江沐晚双手扒着浴室的门,警惕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薄斯衍见她紧张害怕的神情,不禁笑出声,调侃道,“你在怕什么?”
“我怕你折磨我!”江沐晚嘟嘴说。
他无奈地笑了,“不过是洗个澡而已。”
江沐晚瞪了他一眼,质疑道:“什么叫而已?我们俩,即将要离婚的夫妻,这样合适吗?”
“是你要离婚,我可没说过我要离婚!快松开手。”薄斯衍瞥了一眼她紧紧扒着门的手。
江沐晚却坚决地说,“不松!”
“好吧,既然你坚决不松手”
薄斯衍轻轻将她放下,然后上手暴力的去解开她的衣扣。
“啊呀!!!”
她气急松开了手,薄斯衍趁机再次抱起她,迅速的把门关上了。
“”
江沐晚到不担心薄斯衍对她做什么。
在她看来,薄斯衍的小弟弟是真的有些不太行。
这家伙对她身材的痴迷程度,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但是同床那么多次,他真的一次都没有真正碰过她。
每次都是过过手瘾。
“”
薄斯衍若是知道她如今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一定会弄死她。
洗过澡之后,江沐晚坐在床上给秋若棠发去了一条消息。
谢谢她把尤安请过来。
薄斯衍扑过来黏在她身上。
江沐晚无心管他,因为秋若棠的回应是:我也听说了那事,可是这不是我干的,我没有叫尤安先生。
她眨了眨眼睛,不是秋若棠,那那是谁?
“宝贝儿,你在想什么?”薄斯衍不太满意她的目光一直放在手机上,有些醋了。
江沐晚嘴角抽搐,“你你瞎叫我什么?你能不能正常点?”
“不,就叫!”
江沐晚:“”
薄斯衍这到底是怎么了?
——
公司。
江沐晚刚到,就听袁沫宁对她说,“晚晚,沈辞谦来了。说是有事找你。特别注明是公事。”
“公事?他找我能是公事?”
江沐晚顿了顿。
沈辞谦能有什么公事?
她打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坐着一个人。
沈辞谦。
身旁站着他的助理。
“沈总找我有什么事啊。”
江沐晚坐下。
也没赶人。
她赶人是赶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