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围绕在颜罗身边的,就又是和蔼和亲的长辈,而不是刚才那些出言嘲讽,冷眼旁观的人了。
虽然酒大部分被颜折琉挡下,但是那些人恨不得把他们都灌醉,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一人灌三杯,一波三四人,来了好几波!
苍术和颜罗两个小孩还是不可避免地喝了好几杯,脑袋都有些晕乎乎了。
颜武安趁着一波人走了,下一波还没来的短小空档,连忙推着三个眼神都直了的小辈出了大厅,“我让司机来接你们,你们站在门口别动啊。”
“爱卿……寡人……应允你……”颜折琉眼神迷蒙,眼角氤氲着醉意,有些勾人地笑了笑。
只可惜他面前的只有一脸嫌恶的爷爷,丢下一句“白痴,春了就去看医生”,转身离去。
颜折琉被灌了不少酒,有些上头了,走路都有些虚浮,“那些贱人……也妄想灌醉寡人。”
“寡人要把那些倭寇……全部杖毙!修仙众人——何人愿意助我?”
他最近正在围读剧本《手撕鬼子的修仙帝王》,内容很刺激,很洗脑。
酒精让颜罗的脑子有些停止运转,她呆呆地问他,“你说什么?”
颜折琉又重复了一遍,“寡人言,那些贱——”
话还没说完,被颜罗“啪”地一声,一个巴掌掌嘴,“皇帝老儿,你身为一国之君,不要说脏话。”
她皱着眉头,有些不爽,“还有里面的那些人……都给我枪毙了!除了那些老的良民,一个不留!”
苍术的眼神如同湿漉漉的小狗,有些受伤,“你不是说,只有我们苍家才是大大的良民吗?为什么不全都干掉。”
颜罗朝他皱了皱鼻头,有些撒娇的意味,没什么感情地安抚道,“我跟别人都是假玩,跟你才是真玩。”
颜折琉嗤笑了声,“只有傻子才会……”
话应未落,苍术肯定道,“我就知道你跟她们都是假玩。”
“你看吧。”颜罗挑衅似的看了颜折琉一眼,“你这种上了年纪的人,跟我们是有一定的代沟的。”
喝了酒的苍术有些愣愣的,只知道呐呐地迎合颜罗的话,“嗯。”
他捣鼓着手机,虽然一脸茫然,但还是举起手机给颜罗拍照录像,一边自言自语,“罗罗今天好漂亮……”
“这刁民以后老了肯定会被骗买长寿仙丹的。”颜折琉晕头转向,试图给他们俩表演走直线,“世界末日是不是快到了?天地颠倒,地崩山摧……我怎么这么晕啊!”
“小心肝……”颜罗亲昵地叫了他一声
“不要叫寡人小心肝,寡人是不会被你的甜言蜜语给——砰!”
他一头撞上了路边的杆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颜罗笑得喘不过气,在路边捂着肚子大笑。
都说了小心杆,小心杆啊!
苍术傻傻的嘿嘿一笑,执着地记录美好生活,还不忘打开社交软件,用大号po上去,“给罗罗的粉丝当头像……”
配字:小心杆!
“寡人要跟你们两个绝交!”颜折琉也是有些酒精上头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全然忘了自己不是十几岁的孩子,而是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脑子不好的才会跟你们两个傻子一起玩。”
颜罗一脸严肃,突然一声大喊:“颜影帝!”
颜折琉被猝不及防吓了一跳,眼睫微颤,“吼那么大声干嘛。”
还有,都说不要喊他颜影帝了。
到底谁会叫人叫“xx影帝”啊!
“你可以侮辱我们两个人的审美。”她指了指苍术的头。
苍术纠结了一下,把颜罗的手指移了个位置,指着她自己的红毛。
“也可以侮辱我们的人品。”
“但绝对不可以侮辱我们的智商。”颜罗义正言辞,脸上写满了睿智,“因为我们不是傻子,这是显而易见的。”
“显而易见的!”苍术附和。
颜折琉的表情皱成一团,“真的显而易见吗?寡人为何觉得,是隐隐约约的,似有非无的,聊胜于无的……”
“白痴,我们要和你绝交。”颜罗白了他一眼,拉着苍术就上了颜家的车,还不忘丢下一句,“饭吃得多,智商都一点不涨,有病就去看医生。”
“还寡人呢,大清早就亡了!”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颜折琉痛心疾,仿佛突然降智,找回了小学生时代被朋友背叛的感觉,在车上还被两个人孤立,他越想越气,气得找不回理智,掏出自己的手机,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他花了酝酿了整整一个小时,从车上一直打字大到床上,在公共社交平台上打了段控诉的小作文:“这几年,难过过,悲伤过,痛苦过,就是没哭过,我不怪你,只怪大雾四起。
其实也不怪大雾,只怪鲸落万物起。
其实也不怪鲸落,只怪大海湮没足迹。
其实也不怪大海,只怪盛夏的风吹不走年少的遗憾。
其实也不怪夏风,都怪你们这两个大鲨笔。
a小颜贪生pa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