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看好了。”
搞思想工作的同志,心思就是鬼。
话说没说明白,说了一半,却足够让人明白想要表达的意思。
秦爱国被人弄了。
陆长远轻轻嗤了一声。
一些老东西,训练不行,能力不行,仗着资历作威作福。
自己把把柄递到别人手中,也怪不了他人了。
没错,举报秦爱国的人,并不是陆长远,而是早就对秦爱国心生不满的人。
任何的职场,都不是表面看着那么单纯和谐的。
若其身不正,被弄掉是早晚的事。
三个男人闲聊了几句,各自回了家。
姜梨刚洗完澡。
她正搬水往外倒。
陆长远进来,几步到她身边来,接过她手中的水桶。
“梨梨,我来。”
“我力气比你大。”
姜梨出声。
陆长远轻笑,“力气大也让我来,我是男人,理应干粗活儿,重活。”
不只是帮倒洗澡水,甚至后边她要喝水,都是他倒了递过去,喂到她嘴边。
好像在照顾孩子。
嗯,虽然说平时陆长远也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但明显今天有些不太一样。
姜梨好奇地看向他,“陆长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呀?”
“你跟平时有点不一样呢!”
陆长远手中动作一顿,“怎么不一样了?”
“嗯?”姜梨想了想,“味道不一样。”
这么一说,陆长远就立刻垂下头,嗅了嗅自己的胳膊。
姜梨咯咯笑起来,挽住他胳膊解释。
“不是身体的味道呀,是人散的气息的味道。”
“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姜梨重复。
“嗯?”
陆长远心中有数了。
他的梨梨太聪明,太敏锐了。
就算是很轻微的情绪变化,也瞒不住她。
索性把手中的搪瓷茶缸放好,上了床摸了摸姜梨的头,伸手把人拥入怀中。
不舍的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
“我听到家属院的谣言了,委屈梨梨了。”
夫妻暂时无法生育孩子,明明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也有可能是男人的原因。
但是现在人的观念,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女同志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