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霓和许青燃都知道她要去哪,两人想和她一起去,却愣是没赶上。
槐蔻一路上紧张地紧紧掐着自己的手指,不断构思着自己想要解释的话。
但等下了车,看清眼前那座熟悉的小洋楼后,她却大脑一片空白,那些话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槐蔻顾不上多看,脚步匆匆就朝着房子大门走去。
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槐蔻一惊,却发现开门的人是孔柏林。
孔柏林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不等她开口,便道:“阿默不在这。”
槐蔻却是不信的,她一定要进去看看。
奈何孔柏林却不肯让开。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一会,槐蔻忽得余光中瞥到窗帘似乎动了一下。
她立刻跑到花园的落地窗前,仰头看向二楼。
二楼熟悉的蓝色窗帘紧紧拉着,一动不动,看不见里面的一点景象。
仿佛刚刚窗帘的晃动,只是她的幻觉。
但槐蔻知道不是。
陈默不想见她,竟然不惜想出这么蹩脚的理由。
她也不肯走,在他家门口的长椅上坐着。
直到夜色降临,被找上门来的许青燃和周霓拉走。
就这样连续两天后,在一个平常的早晨,大门忽得一响,陈默出来了。
“阿默,”孔柏林在他身后叫了他一句,等陈默扭头后,又道:“你……真得要去找陈广坚?”
不等陈默开口,他又道:“既然接受不了,你又何必帮她这个忙?医生都说了,不要再见陈广坚,有助于你病情的恢复。”
陈默的视线不经意间地扫过花园边的一条长椅。
蚂蚁搬家蛇过道,大雨要来了。
几只小鸽子被湿润的空气压得飞不起来,便围在长椅边上叽叽喳喳,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女孩出现。
陈默收回视线,仿佛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迈出腿,没有犹豫地上了车。
等槐蔻吃完饭过来找陈默的时候,留下的几个小弟满脸别扭地说陈默出门了。
槐蔻追问半天,几个男生却死活不肯说。
她情绪一激动,脖子上还未解下来的绷带一颤,伤口似乎有崩开的痕迹。
有淡淡的血迹渗透出来。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僵持着,门里走出个男生,是麻团。
麻团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叹息一口气道:“走吧,我带你过去。”
槐蔻一怔,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上了车,跟在她身后的许青燃也没有办法,只好也跑回小区开上车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