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过身,直接下了楼。
只剩下一脸若有所思的琳达,和孔柏林。
看着下行的电梯,琳达忽得问道:“柏林哥,她拿的那个打火机,好像有点眼熟啊。和默哥现在用的这个,是不是同款?默哥为什么要给她啊?”
孔柏林侧头看了一眼紧闭着门的休息室。
他没吭声。
琳达挠挠头,又问:“他们是什么关系啊?那个女人是默哥的什么人啊?”
她想起什么,“昨晚默哥都没和我,还有我哥一起吃饭,不会就是因为她吧……”
琳达有点慌张起来,“啊,柏林哥,她,她不会是默哥的女朋友吧?默哥从回国三天,就谈恋爱?我得告诉我爸!”
面对她连珠炮一样的追问,孔柏林没有回答,只含糊道:“别问那么多了,反正你见到她,躲着就行了。”
琳达一脸迷惑地点点头,问:“为什么?”
孔柏林顿了半晌,才轻声道:“这个女人专克阿默,一碰见她,好像这五年全都白过了,一切又回到了原来那段时光,我真怕阿默他又栽到她身上……”
琳达听不懂中国的命理学,也听不懂后面的话,只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望着槐蔻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事情。
天晴
槐蔻走出大厦,站在玻璃旋转门前,看了看眼前宽阔的大道。
她不知道陈默是真得不在,还是单纯在躲着她,不想见她。
但她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陈默似乎不想再和她扯上关系了。
本来槐蔻经过昨晚那么好的氛围后,今天的确带了一点小小的期待,希望能和陈默距离再近一点。
她不奢望和陈默重修于好,但起码给她一个能够回报陈默的机会。
槐蔻拎着包,走在铺满雪的小路上,踩碎一地枯叶。
天放晴了,下过雪的天空很蓝,太阳也冒出头,照在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
她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昨天吃了药,今天起来之后好多了,一点也不难受了。
但心里的痛,却是无法弥补的。
槐蔻朝地铁站走着,一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余额。
和以前的日子肯定是没法比,但对于很多同龄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不菲的钱数。
但距离陈默为她掏的那些学费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其实她今天来大厦这里,心里也抱着和陈默商量一下如何还他学费这件事。
槐蔻是打算分期一点一点还的,她得给自己预留出生活开销。
但今天,她心底忽然就冒出一股念头,她想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还给陈默,甚至想放弃自己的梦想和初心,去随便接一部戏,只要能多挣到钱,早点把钱还清就好。
倘若她还是陈默的女朋友,这件事或许也就罢了,毕竟陈默从前最喜欢笑着说养老婆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