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玫伸出粘血的手阻止宋玉飞。
“不要报警,更不要去医院,被那些人知道你们救我,会连累你们……不要……”他情绪十分激动,剧烈的挣扎。
宋玉飞只好扔下手机,过来悲恸的看着她。
“那么,我们能为你做些什么?”他真的很难过,好像回到封建社会,看着妇女受迫害一般。
“晓甜,虽然你扎过我一刀,但我也并不恨你……今天遇见你,真的是幸运……”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举给许晓甜。
“备忘录里记录着我所有个人隐私,所有一些身后事你帮我处理,钱都捐给福利院……”她说到此处涩笑一下:“你不是缺钱的人,所以不必留给你。”
许晓甜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的点头。
“你看起来只是受伤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一语刚完,苏玫噗一口吐出似水似血的黑物:“还有……韩耀邦对沈……沈绍成首富的位置……虎视眈眈,要小心,要小心!”
苏玫又呕出两口黑水,脑袋一歪,与世长辞了。许晓甜惊愣且痛苦的摊在地上,接着捂脸嚎啕大哭。
她又痛又怕,这是从小到大,继母亲之后,第二次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宋玉飞也惊咳而难过,抱住许晓甜不停地安慰。
“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快点帮她料理后事吧!”
……
苏玫的呕吐物里显然有毒,是中毒而死。但她生前不希望许晓甜扯上是非,也只好不去追究原因。总之,给黑社会大哥做玩物的女人,基本不会有好下场。
手里的备忘录清楚写着,希望死后可以魂归故里。宋玉飞和许晓甜就把苏玫的骨灰带回她老家安置。银行卡的密码也写在备忘录里。
苏玫显然知道自己的处境,提早在备忘录里记录下一切,预备死后有人处理身后事。
许晓甜把钱取出来,全部给了福利院。
短短几天而已,她就经历了一场死亡别离,把苏玫的一切处理好之后,还在惦念不忘她临终的话。韩耀邦觊觎沈绍成的地位,要小心!
这不是简单一个忠告,而是隐藏着某种危机。韩耀邦要伤害沈绍成吗?之前他们的恩怨已经很深了。
许晓甜几乎夜不能寐,越想越呆不住。她不能坐以待毙,静等沈绍成受害的那天到来。
不辞而别
她要赶在前头行动,在韩耀邦动手之前先把他消灭。她一个女流虽然没什么能力和把握,但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但是,不能牵连宋玉飞。
她在一个早上,给宋玉飞留下字条不辞而别。她希望他能好好生活,不要再管她是死是活。
宋玉飞吓坏了,开车四处寻找没有许晓甜的影子了,下一个反应就是赶紧通知沈绍成,只有他有能力阻止许晓甜的蠢行。
……
沈绍成正为公司的事情烦恼,宋玉飞跑来急急的大喊大叫一顿,竟然说让他马上去救许晓甜,使他郁闷的看着宋玉飞。
“你是不是男人?嗯?平时携裹她藏起来,出了事来他妈找我,我是什么?救治中心副主任?”
一句话损的宋玉飞噎住了,只好双手无奈的一摊。
“我平常都是听晓甜的,她说怎样就怎样,我能不依她吗?”
沈绍成无语的打翻电脑,扶着额头跌在椅子里,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他是万能的?他的心也是肉做了,而且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咎由自取,爱死就死!”他冷冷说完,拿起外套就走。宋玉飞上来拦住去路,奇怪而痛切的看着他。
“你怎么这么说话?晓甜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现在岂能不管她?还是不是男人?”
沈绍成唇边一凛,掐住他肩膀就甩了出去。宋玉飞是文弱之人不会打架,就这么被丢出去摔在地上。
他尚未挣扎起来,沈绍成的脚已经到了,鞋踩住他一只手,之后蹲下来。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屁颠颠的出手相救?嗯?许晓甜这一切还不是咎由自取?”
宋玉飞无奈的闭上眼睛,并不反抗,而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因为他知道沈绍成心里一点也不好受。他此刻很煎熬。
“好了,我只是通知你一下,救不救你随便。”宋玉飞躺够了把手撤回,起身整理衣服走人。
“等等!”沈绍成沉声叫住他:“你就这么出去,可能会死。”宋玉飞脚步戛然而止,回头疑惑又带点感激的看着他。
“谢谢关心,我死无所谓,只要晓甜好好的。”“屁话!”沈绍成怒然吼道:“少他妈说这种屁话给我听,若是你死能换她回来,我立刻就叫你死!”
宋玉飞无语,如果真的让自己以死换回许晓甜,那么自己是乐意的。
“我会派人保护你。”沈绍成瞪他一眼:“你要是不配合他们,挨揍别怪我了。”言毕,他就去打电话,把自己信任的属下叫上来。
属下安排宋玉飞走秘密通道,将其带到沈绍成安排好的别墅里。
宋玉飞又无奈又有点感激,再怎么说沈绍成也是关心自己的生命安危,所以就配合一下喽!
别墅是规模豪华的欧式豪宅,里面自带游泳池和健身房。但宋玉飞不爱这些运动,只从网上下载一点电子书来看。
他心里是烦躁的,根本静不下心来。亦不知道许晓甜何时才能有消息,自己要留在此处多久。
白大小姐太嚣张
一日,他正烦闷的在院子里乱走,院门却突然大开。白果果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宋玉飞立时吓了一跳,看见白果果比看见害苏玫的凶还可怕,怎么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