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活不久了。”她握着许晓甜的手,开始交代后事:“我死之后,这家里所有一切全给你,好好照顾你爸爸。”
许晓甜听完心酸难受,握紧她的手安慰。
“阿姨是心病而已,不会有大碍的,等你和爸好起来,我们三个人好好过日子。”辛狄眼角划过一串眼泪,摇了摇头。
“晚了,一切太迟了,倘若从前我对你好一点,晓雨也不会仇视你,陷害你,一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她所说的陷害,是当初许晓雨借陆展飞之手,往咖啡里掺药,想把她送上某客户的床,结果,被沈绍成弄上他的床。
从此以后,一切开启了不一样的结果。
又掐起来了
悲剧,也正式由此开始了。
当然,许晓甜的人生到是截然相反,一个残疾女不但从此走出了泥潭,还青云直上嫁得如意郎君,可见因果报应,人是不能做坏事的。
许博文亦有同感,甚至比辛狄想的更多更复杂,不停的叮嘱晓甜,好好珍惜婚姻,好好过日子。
许晓甜点头答应了,心中报仇的念头却并未改变。或许,说报仇二字并不合适,所谓杀人偿命,理应让坏人绳之以法。
……
她回到家里,一切如旧,并没有像从前那么冲动,揣着“复仇”二字往外跑,避家门而不入。沈绍成也觉得很放心,以为她想通了,放下了。
结果,直到晚上的床第之欢。许晓甜竟然像木头一般对他不再热情,虽然摊开胳膊伸开腿,一副非常配合的样子。
然而,就是没有了热情。
沈绍成感到急躁,恼蕴,愤然的从床上翻到地下。
“许晓甜,你想干什么?存心找茬是不是?”许晓甜不说不动,闭着眼睛脸上没表情。
沈绍成瞪她半天,重新压在她身上,各种抚摸挑逗,企图唤起她一点热情。
最终,不但许晓甜热情不起来,自己也跟着熄火了。
“既然如此,不如分居!”沈绍成冷冷的丢下一句,扯衣服披上走了。许晓甜手摁在自己额头上,觉得头疼欲裂,也不知是感冒了,还是怎么了。
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不舒服。沈绍成故意在客厅摔东西砸东西,也懒得理会。终于,宝宝哇一声哭了,才使她挣扎下床跑出来。
客厅,满地狼藉一片。沈绍成窝在沙发里郁愤的揉鼻根。宝宝在保姆怀里大哭,伸着小手要爸爸,因为他不晓得发生什么了,爸爸生气的样子让他怕怕的。
“沈绍成,你不怕吓着孩子吗?”许晓甜急的奔过来抱孩子,孩子对她不感冒,仍旧伸着小手够爸爸。许晓甜看宝宝渴望的眼神,以及哭红的小脸,心疼的都碎了。
“我得罪了你,你拿孩子撒气,你还是个人吗?”沈绍成二话不说,上来抢走孩子,怒气冲冲的看着许晓甜。
“是你不珍惜这个家,不珍惜我和宝宝,许晓甜我告诉你,不愿过就给我滚,我沈绍成还就不缺女人。”一边愤愤然,一边去拨电话。
“阿宽,给我找个嫩模过来,要丰满的,干净的……”他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许晓甜:“还有,一定要听话。”
许晓甜鼻子差点没气歪,不就是床上没配合他吗?就变成这个德行?
“好,你找嫩模,我找男妓,谁怕谁啊?”许晓甜顺手从茶几上把手机抓起来,同样打起阿宽,被沈绍成夺过来摔出去。
“有种先离婚!”沈绍成瞪眼看着她,带着挑战的意味。许晓甜也瞪着他,终究没有再顶撞回去,语噎凝无的闷头坐在沙发上。
她的头越来越疼,感觉身上越来越燥热,吵架也就吵不下去了。沈绍成终究是那个沈绍成,一个超级不讲理的霸道鬼。
夫妻之间的隔阂
她以为他现阶段改变了,没想到是被他骗了。他不讲理的个性永远也改变不了。
宝宝被保姆带着回房间了。沈绍成抱着胳膊在沙发上等嫩模,时不时瞟一眼扶额痛苦的许晓甜。
活该!
他觉得她痛苦就对了,不痛苦反而欠揍!
“请你回避,这里不方便了。”沈绍成提示她。许晓甜抬头看他一眼,站起来打算回房间。然而,一阵眩晕使她摇晃一下,又跌坐回沙发上。
“演技不错,继续!”
“沈绍成,我是真的很难受,你放过我。”许晓甜眼泪飚飞出来,委屈又愤怒。沈绍成眨眨眼,终于过来伸手摸一下她额头。
“该死,发烧了。”
他后悔莫及的一把把她抱起来,大声呼唤医生,恰好阿宽进来,为找嫩模的事情而为难。他知道沈总这是赌气,所以想拖延时间,拖过去也就算了。
现在,沈总已经抱着老婆心疼的不行,看见他立即瞪眼吩咐。
“医生在哪里?还不快点叫来?”
“医生?不是嫩模了?”阿宽此时的反应有点慢半拍,发现沈绍成瞪眼,立即反应过来。
医生来了,诊断许晓甜为高烧。许晓甜躺在床上,除了身体上的难受,还承受着更重的心里负担。
许晓雨的仇,到底该怎么报?万一查出凶手,牵涉到沈家利益以及沈绍成,又该怎么办?
她为这个问题感到心里,难受。
“老婆对不起……”沈绍成在旁边看着她手腕上的输液针,心疼的眼睛红了:“可是你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绍成,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在于我病不病。”许晓甜终于忍不住说出心里话了。沈绍成非常惊讶,甚至给她吓了一跳。
“我们之间……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