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默默牵起蓁蓁的手,“你不是他爸爸为什么要带他参加亲子运动会。”
“谁说亲子运动会就一定得亲生父亲参加。”周聿珩反问,“那个姓甄的难道是蓁蓁的亲生父亲?”
温苒噎住。
所以人不能理亏,一理亏什么气势都没了,温苒带蓁蓁往停车的地方走。
周聿珩真心不想再理她,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人了,怎么会以为他跟江曦瑶有孩子?这都不是荒谬,是对他整个人的否定,越想越气不过,他还是追了上去,骨节分明的手拦住她要关的车门,压着一肚子火。
“你不觉得你该跟我道个歉吗。”
蓁蓁小朋友坐在后座安全座椅里,眨巴着大眼睛看两人。
温苒看一眼内后视镜的蓁蓁:“你又没损失又没掉块肉,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
“你误会我跟别人有孩子,我精神受到严重伤害,这还不算损失?”周聿珩磨着后槽牙,“如果今天没说破,你是不是会一直误会下去?我跟你都没孩子,我他妈怎么会跟其他人有孩子!”
温苒肃脸:“你不会好好说话就滚!”
周聿珩知道自己不该当孩子的面说脏话,他真是被气到口不择言,顿了顿道:“我再说一次,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你有这样的判断说明你心里压根就没相信过我……”
“相信?”温苒说,“别污染这两个字。”
周聿珩面色铁青,温苒冤枉误解他这方面比拿刀剐他的肉都难受,嗓音沉下去:“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难道一定要把江曦瑶叫过来当面对……”
温苒像被突然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毛竖起:“别跟我提她!”
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可能会吓到蓁蓁,她压下声音:“以前的事我一个字都不想提,你跟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没一毛钱关系。”
周聿珩忽然意识到什么,满心怒意化为阴沉,沉不见底那种:“你不在乎?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在乎?”
“不值得。”
扔下这三个字,温苒强硬拉过车门关上,直接开车离开。
周聿珩气得踹旁边的树,树晃动几下,砸下一颗李子,正中脑门。
连李子都欺负他。
可以。
不在乎是吧,他也不在乎,不就是比谁更冷漠更无情,行啊,比就比。
……
周氏集团最近的氛围像阴曹地府。
每个过来报告的下属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
最近业绩下滑,周聿珩把文件往桌上一扔,瞥一眼擦汗的部门下属,阴阳怪气:“用这么多纸擦汗,不浪费?就这业绩,再过两个月周氏倒闭集体喝西北风吧,纸别擦汗了,都擦泪吧。”
生来爱出汗的下属:……他擦汗也错了?
另一个下属硬着头皮来交企划书,周聿珩合上冷笑:“拿脚写的?目标模糊逻辑混乱格式错误,我家猫在键盘上踩两下都比你这写的强,不然你把工作牌取下来给我家猫戴?”
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