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干的?”
女人装死不说话,周聿珩瞥了眼某个房间:“我这人没什么道德底线,谁动了我人,不管男女老少我一样讨回来。酒精我多得是,你说你这疯狗认不认小主人?”
女人尖叫道:“我说我都说!是个男的给我钱让我干的,我没有联系方式,但我知道他长什么样,你们去找他!”
……
天际泛白,周聿珩才眯一会儿被手机吵醒。
“珩哥,人找不到,最后踪迹在瑞市,可能偷渡出去了。”
周聿珩疲惫揉下眉心,点开发过来的监控截图,男人是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查不到其他信息,背后的人够谨慎的。
周家涉足生意庞大,只要是商人手就不可能完全干净,多少会结仇,这是仇家变相报复,还是温苒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不得而知。
他抽了根烟提神,出了办公室。
助理跟着加了一个通宵的班,偷懒睡了会儿,听到开门声打工人第一时间弹起:“周总,您一晚上没睡,这么早出去吗。”
周聿珩:“你回家睡吧,我出去有事,上午的会改到明天。”
助理擦掉嘴角的口水,心想应该是很重要事的是吧,周总一晚没睡又马不停蹄去办。
京北有家粤式早茶很出名,不接受外卖,想吃得去店里排队,周聿珩到的时候已经排起长长的队。
周大公子花半个小时排队,又开车到卖海棠花酥的店铺,买下第一份新鲜出炉的海棠酥。
……
温苒洗漱完从房间出来,听到密码开门的声音以为是彭阿姨,打着哈欠没管,踩着拖鞋继续往厨房走,然后睡眼朦胧、眼角还糊着眼屎的她跟门口一身矜贵的男人四目相对。
温苒愣了一秒,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你怎么进来的?”
周聿珩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走进来的。”
“不是,我问你你怎么会知道密码?!”
彭阿姨正好从厨房出来,立马撇清关系:“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现在是你的人,我绝对没有当叛徒!”
周聿珩:“又不难猜,随便组合下就出来了。”
温苒:?
合着高智商欺负人是吧。
周聿珩瞥她一脸要发作又被噎住的表情,好笑:“房子有我一半,不要一副看大灰狼的表情看我。”
他拉起她的手查看伤口:“今天好些了吗?”
“死不了。”
周聿珩有些无奈:“我们好好说话行吗。”
温苒收回手:“对于没经同意就擅自闯进来的人,我这态度已经算很有礼貌了。”
周聿珩莫名被逗笑,哄小孩的语气:“好好好,你最有礼貌了。那礼貌的小朋友,先去洗漱,洗漱完了吃早餐,然后我给你涂去疤药好吗?”
温苒瞥到他手里的药膏,跟普通药膏包装不一样,棕色罐子没有标签,像特制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