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半眯眼睛看了她几秒,像确认了什么,突然一把抱住她,下巴在她脖子上蹭:“你去哪我去哪。”
前座代驾职业道德端着又忍不住八卦,不停瞄着内后视镜:“请问现在去哪?”
温苒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却怎么都推不开,周聿珩像浑身沾了520胶水似的黏在她身上,她恼了:“我住垃圾桶你住吗?”
“住。你在地方,垃圾桶都是香的。”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很突然的,一滴滚烫就滚进了温苒脖颈,“只要不是住沼泽就好。”
……什么有的没的。
温苒推不开他,代驾还在半八卦半眼巴巴等她说去哪,她没办法,只能让代驾开回水岸林邸。
周聿珩买的房子在隔壁栋,温苒知道密码,代驾把人扛到沙发上,温苒跟代驾说谢谢,另给了一笔高额小费。
忙活一路口渴得厉害,温苒去中岛台倒了杯水喝,看见沙发上面泛潮红的男人,发善心也给他倒了一杯。
“喝不喝水。”她膝盖碰了下沙发上的人。
没回应,醉鬼估计睡了。
温苒放下水杯正要走,手腕毫无预兆地被抓住,她偏头,看见周聿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染着水雾的眸子深而忧伤,温苒从没见过他这种眼神,一时忘了抽回手。
“你得过抑郁症?”他嗓音发哑问。
温苒愣住,很快否认:“没有。”
“你不要骗我好不好。”
他突然孩子气,手用力把她扯到沙发上,把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你什么都跟我说,我也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我们不要这样了,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好吗。”
我他妈放羊的个个让我放过你
“然后呢。”温苒被迫微微弯着腰,“你下一句就是‘我们不离婚了’对吧。”
周聿珩吸着鼻子:“我真的不想离。”
温苒任由他贴着她的手,静默片刻道:“周聿珩,我们都放过彼此好吗。”
周聿珩突然暴躁,照着她的手就一口咬下去,咬得不重,像发脾气的小奶狗咬主人,牙齿合在其实没用力,就印出一点浅浅牙印。
“放过放过放过,都让我放过你,我他妈放羊的吗个个让我放过你。”小奶狗发了狠,放狠话,“我就不放,我要跟你耗一辈子!”
温苒站起来对着他的腿就是一脚,死去吧你!
大门砰地摔上,周聿珩想追又头晕目眩倒回去,只能望着大门可怜巴巴:“好歹给我盖个毯子再走啊……”
手边没毯子,倒是有一个流苏抱枕,他抓过来抱在怀里,就像抱着想抱的那个人一样,嘟囔道:“死眼镜没安好心,为了让我们离婚,还骗我说你得过抑郁症。”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见面就离婚离婚,民政局给你下离婚指标了?”
他嘟嘟囔囔说了很多,东一句西一句终于把自己说困了,翻身要睡的时候,抱枕流苏被压在手下,他反应很快地抬手把流苏弄出来,拍拍抱枕说:“知道了,又压你头发了,乖乖,我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