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到家已经是傍晚,煮了碗面随便对付几口当晚餐,随后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
桌上的手机响起,他一看号码,是今天认识的那个年轻人打来的。
“小霍,找到人了吗?”
霍赫言语气怅然:“没想到父亲的老战友已经去世了,我来晚了。”
温父是退役军人,对军旅有不一样的情感,闻言叹口气:“世事无常,你也不要太难过。那你现在打算去哪,要在冀城睡一晚吧?”
“睡不着。”霍赫言说,“我听说冀城的烧烤很不错,温叔叔,您要不要出来一起喝一杯。”
温父对烧烤兴趣不大,也没有吃夜宵的习惯,但他喜欢喝酒,平常一个人也会小酌几杯。
“行啊,我知道个地方不错,一起去。”
烟火气浓重的烧烤摊,夜风一吹,小酒一喝,别提多惬意。
霍赫言给温父倒上满满一杯啤酒,随口聊起家里的事:“温叔叔,您儿女都在冀城吗?在的话可以把他们叫出来一起吃,人多热闹。”
温父喝得脸颊泛红,摆摆手:“没在,我就一个女儿在京北工作,老伴也去世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霍赫言跟他碰杯:“那怎么没待在京北,离女儿近一点。”
可能晚上心事防线弱,也可能喝了点酒,温父难得坦露心声:“我跟女儿不亲,从小就不亲,我去了反而给她添负担,我自己也习惯了冀城,还是不去了。”
霍赫言有些诧异:“怎么会从小就不亲,您不是她亲生父亲吗。”
温父喝一口酒:“我跟我妻子结婚多年未孕,女儿是我们去福利院领养来的。”
“领养来的也不会不亲吧。”霍赫言说,“是性格合不来吗,还是别的原因?”
温父盯着玻璃杯里的气泡,似回忆起往事,神情几分凝重:“说实话,当年我们本来领养的不是这个女儿,是因为……”
温秘书一看就是能干人
温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猛地顿住。
霍赫言盯住他:“因为什么?”
温父却什么都不肯说了,灌一杯酒后憨笑道:“我这人喝多了就喜欢胡言乱语,刚才说什么来着?这的烤茄子是不错,你多吃点,外面的烤茄子可没冀城的好吃。”
“……”
霍赫言直觉温父没说完的话很关键,可后面再灌酒他也不说了。
霍赫言费心待到凌晨一点,没有套出有用信息。
靳穆看他一身烧烤缭绕的烟熏味,忍不住道:“言哥,真的不用查了,温苒是江稚这件事从根本就不成立,你何必费神。”
霍赫言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知道了,回京北吧。”
……
温苒上任第一天就开人的事很快传播开,不过不是负面传播,是正面。
“早就看她不惯了,天天逼逼这个逼逼那个,别人开个好车逼逼,长得漂亮也逼逼,咋的,全天下女人都不能比她过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