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军医和助手谁也没脸生气,因为他们知道少主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他们学医不精,
而且少主中了这种剧毒后,之所以现在还没事,只是昏迷,好像也是因为用了少主自带的药,他们根本是束手无策的。
毕竟什么毒都不知道,见也没见过,又谈何解毒呢。
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李忠赶紧解释:“神医你快看看少主的伤吧,那匕首上有剧毒,而且还有血槽,为了不让少主失血过多,我们不得不赶紧拔出了匕首,
本想给少主止血解毒的,可是谁知道那匕首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倒钩…”
神医眼神戏谑,“就算匕首没有倒钩,你们就有办法给他解毒吗?”
答案自然是没有的,因为那是鞑靼王室的秘密毒药,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毒,又如何解毒啊。
李忠无言以对,军医涨红着脸问:“敢问神医,少主他所中之毒是?”
神医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先出去等,要解疑答惑也不是现在啊,碍事。”
几人尴尬的低着头纷纷告辞,不过他们都没走,全都守在营帐门外。
云诺见人家都走了,他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出去等。
他怕自己在这会影响神医。
这时候神医开口了,“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守着你男人。”
云诺一愣,神医看他那样子又道:“你与那些人能一样吗?顾小子要是哪会真快不行了,看见你他也会挣扎的醒来的。”
云诺闻言那略显苍白的脸色都变的红润了些,纯粹是不好意思了。
他转移话题问道:“神医,夫君中的毒…是什么?”
“这是相思子毒,相思子是一种植物,长相和红豆比较相似,但是作用却大不相同,它里面含有剧毒成分,不慎食用会让内脏溃烂,然后致死亡。
配上那带倒钩的匕首,呵呵,真是缜密又歹毒的心啊,
那匕首拔出时,倒钩势必会勾坏划伤脏器,加上这个相思子毒,可谓是双保险,不出三日中毒之人便会内脏溃烂而死。
可匕首上有血槽,若不拔出匕首,他也会被放血过多而死,加上相思子毒,他也活不过三日的。”
神医说着话手里动作却是没停,他在自己带来的背篓里摸出一把在路上薅的草叶子,又拿出了一些蛇蜕,开始配药。
云诺听到这里已经面色煞白,浑身发软,他眼里含着泪问:“可今日已经是第五日,夫君他,”
还有救吗?云诺的脑子已经是空白一片,天旋地转的,心似乎都已经停止跳动了。
神医看他那样,又解释道:“你们找我时不是说他已经昏迷不醒了吗?这就说明他的毒素得到了控制,
不然你以为内脏溃烂而死的人会安静的昏迷睡着吗?疼也得把他疼死,更有心性不坚者还会因为受不了痛楚而自残、自杀的。”
云诺这才堪堪回神,或许是,他给男人准备的药和那一小袋灵泉水起作用了?
不过作用不大也就是了。
“不过你也别担心的太早,我虽然能解这相思子之毒,可是他的脏器定然是被匕首所伤,那脏器受到的损害,加上这几日延误的病情,可不是喝几副中药就能好的。”
云诺点头,“我相信神医的医术。”
神医叹口气道,“现在想想或许我是上辈子欠了你们俩人的,不然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血溯莲,辛辛苦苦守了三个月,末了却被你给采了,还要给顾小子用上。”
云诺不置可否,他也觉得神医救了他们太多次了。
他想着以后把空间里的灵芝草、人参什么的多给神医一些作为补偿吧。
不过片刻,神医又释然道:“也罢,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不然为何那血溯莲会认你的血呢,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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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那血溯莲开花之后,是需要以血为营养的,还要有缘人以血为养料足足灌溉三日,待那整朵花开之后,方可用药。
神奇的是,那洁白无瑕的莲花那时候会变的更加洁净,是无尘无垢般的透明。
昨日在山顶,云诺看见那花瓣似是微微抖动了起来,他欣喜若狂,不自觉的伸手触碰了一下,
一瞬间那看似柔软的花瓣,竟然扎破了他的指尖,一滴鲜血便快速融进了那花瓣里。
所以等第一缕朝曦洒在血溯莲上后,整个血溯莲都开始抖动了起来,磅礴的灵气四散而出,少顷那些灵气又汇聚成一团绕在了花儿周围。
神医先是一惊,后看见云诺呆愣不知所措的模样,他心里微叹:这还真是天意呢。
于是神医告知了云诺如何采花,如何以血蕴养,云诺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答应了。
后面就是云诺轻松的采了那个血溯莲,他假借放入背篓,实则把花放入了空间,这样能更好的保存它。
神医动作很快,药早就配好了,只是需要熬制入口的还得让军医他们去熬。
需要外敷的他在细细的捣碎。
云诺看见那草叶好奇问道:“神医这叶子就是解药吗?”
“嗯,这是相思子的枝叶,是用来解相思子毒最重要的材料,只不过这些没多少人知道罢了。”
云诺听懂了,他感慨道:“大自然真的很神奇,带有剧毒的果子解药居然是枝叶。”
神医点头,“确实如此,不过除此之外还需要其他解毒药材配以辅之。
例如蝎子,蛇蜕等,我这里刚好有青黛以前的蛇蜕,解毒其实不难,
现在难就难在顾小子他心脉受损,伤口溃烂,(发炎)所以解毒完成后,他更需要的是用血溯莲来为他再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