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为怪物。”云鹄提示道。
“怪物?”苏浔沚一愣,“难道说……”
云鹄:看来他反应过来了。
于是云鹄也不卖关子了。
“这个洞xue的主人是那只怪物,那只怪物对自己的‘领地’施以了能力,会限制入侵者的活动。
“而那个怪物……”
苏浔沚接上了後一句话:“是被其他更强大的怪物给杀死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
云鹄面露赞许。
可苏浔沚心里忧虑更甚。
“我们得快点上去告诉他们……”
可是现在上不去……
苏浔沚抿唇。
只听微微沙哑的声音冷冷道:“再等等。”
云鹄安抚:“会有人来的。”
苏浔沚:确实……如果他们离开得太久,队伍肯定会派人来找他们的。
苏浔沚心下稍定。
*
沉默,无边的沉默。
连布料摩擦着长枪的声音也不再。
银袍男人就那麽靠着壁,闭上了眼,月光洒在他身上更显皎洁。
一时间,让苏浔沚想起鲜血之都见过的,也曾那麽靠壁休息的青年。
可惜他早已跟从着自己心中所愿,和着那个“鲜血之都”的名称一同掩埋逝去。
深夜,往往能扩大人的情感。
苏浔沚忽地又有些感伤和愤愤。
感伤于朋友的离开,愤怒于自己的无力。
“睡不着?”
低低的声音响起,在这空旷的空间内格外清晰。
苏浔沚心里一紧,而後渐渐放松下了身体。
“嗯。”他淡淡回答。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对方在调整着坐姿。
原来对方没有睡着……
苏浔沚有点庆幸。
他莫名地想要和对方聊些什麽,以冲淡自己心里的情绪。
可是……
“如果你想说些什麽,可以和我说。”
仿佛猜到了他心里所想,男人忽道。
苏浔沚一惊。
但确实,他需要这个机会。
于是苏浔沚纠结了一会儿,主动挑起话题:“感觉你对这片森林很熟悉。”
云鹄擡眸望着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岩壁,配合道:“嗯,我从小出生于此。”
严格来讲,应该说是洛拾遗,他一直生活在白金城,扎根在白金城,从未离开过。
苏浔沚又问:“你是什麽时候成为佣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