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星看着陆时锦眉眼温柔的模样,乖巧点头:“嗯。”
夏瑾言在看到陆时锦牵着赵连星头也不回地离开後,乐不可支地笑弯了腰。
私房菜馆的负责人等夏瑾言顾自笑够了,才上前对他谄媚地笑说:“夏总,您之前寄存在这里的红酒,需要给您醒好送到您先前定的包间吗?”
“先不送。”夏瑾言对着他说了一声,擡脚就去了自己包间。
派出所。
“还搞不懂他是什麽情况吗?”一个年纪略大点的男警察对着年轻男警察朝不远处的外国男人扬了扬下巴。
年轻男警察摇头:“他只一个劲儿地重复,‘自己被骗了,星星怎麽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不能这样对我’。”
“该不会……”那个年纪略大点的男警察摩挲着下巴的胡茬说:“被人骗感情了吧?”
年轻男警察耸了耸肩,“可能吧。”
就在他们两人对话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走到他们面前,“不好意思,请问一个叫科尔曼的外国人在哪?”
那个年纪略大点的男警察朝不远处指了指。
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对他道了谢,便擡脚走到那个金发绿眼的外国人面前,对着他语言流利地说了什麽,一直双手揪着自己头发不愿从精神崩溃中出来的科尔曼,立马放下双手,跟着他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满脸歉意地对着两个男警察说:“他是我老板的朋友,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才这样。我就先带他回去了。”
那两个男警察见科尔曼自愿跟他离开,自然不会说什麽,而且一直留他在这里也是个问题,所以就让他把科尔曼领走了。
葛家。
葛父和陈美兰在陪葛奶奶将身体全部检查一遍後,将她送回葛家老宅,两人就回了自己家。
郑文翊拿着手机正要出葛家门,就听到旁边车库里传来一道声音:“你说什麽?赵连星有自闭症?”
郑文翊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悄悄走过去,凑在拐角偷听。
“你小声点!”陈美兰擡手打了葛父一下,“你没发现小星一直安静的有些异常吗?”
葛父回想着所见不多的赵连星,确实发现有些异常,“那……”
“妈在收养小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陈美兰说:“我也是因为小星有自闭症,才同意妈收养他。”
“这不对啊。”葛父皱眉,“妈每年送赵连星出国读书的钱从哪里来?既然他有自闭症,那肯定要治吧?这又是一大笔钱。我跟你都没有给妈多少钱,就算妈有些养老本,也可不住这样花啊。”
“妈之前不是说过吗,小星有幅画卖了两千万,再加上他爸妈早早给他留下的生存基金和这些年卖画的钱,早就够他几辈子吃喝不愁了。”
“他又不像年年。”说到这儿,陈美兰一脸怒其不争:“什麽时候年年能像小星这样就好了!我也不求他有多大出息,起码能像小星这样能养活自己,还听话懂事不惹事。”
葛父觉得她这话倒是没错。
郑文翊转身,悄悄离开葛家。
他坐上网约车,一脸抓到把柄的激动和兴奋,让司机快开去陆氏集团。
赵连星和陆时锦在包间没有浪费那两碗肉丝面,在当午饭吃完後,陆时锦带着赵连星就回了公司。
陆氏集团。
郑文翊走向电梯被拦後,神情倨傲地对着前台说:“我要见你们陆总。”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礼貌询问。
郑文翊不答,只对着她说:“我是你们陆总的朋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你跟他说,我叫郑文翊。”他怕前台不信,还怕陆时锦不见他,当即再次补充:“是关于赵连星的。”
前台听到赵连星的名字,瞬间想起今天上午流传在集团内部的传闻,霎时手放在公司内部的座机电话上,对着他说:“稍等。”
秘书部。
孙琪听着电话里的内容,擡头在看到陆时锦和赵连星从总裁电梯里走出来後,登时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前台说:“稍等。”
她放下电话,擡脚朝着两人走去。
“陆总。”
陆时锦看着孙琪走到他面前,一脸神秘地说:“楼下有个叫郑文翊的人想见您,说是有事情要跟您说。还说……”
孙琪看了眼站在陆时锦旁边的赵连星,侧头压低声音说:“跟赵连星有关。”
陆时锦扭头看向身旁安静乖巧的漂亮少年。
他本不欲见郑文翊,但……
“你让他上来。”陆时锦说:“到会客室等我。”
“好的陆总。”
孙琪立马转身去给前台回复。
前台对着面前的郑文翊说:“这边上去,27楼。”
郑文翊嘴角压抑不住欣喜地翘起嘴角,心里一直揣摩着陆时锦听到赵连星有自闭症时的反应。
陆时锦把赵连星送到总裁办公室内,满眼宠溺地笑着摸了摸他头,“你先在这里继续画画,我出去见个人。”
赵连星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