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那些银针的针尾轻轻律动,原来是任逍遥运针的结果,令人看上去感到非常舒服。
银针刺穴到了十几分钟的时候,韩蕊便轻轻第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地进入了梦乡,有些苍白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任逍遥开始拔针。
看着任逍遥娴熟的动作,韩光起不停地点头,心情也十分复杂。
有赞叹、感激、更有愧疚。
就在他百感交集之时,女儿睁开了美丽的双眼,之前呆滞的状态一扫而光,明眸清澈闪亮。
“爸!我这是怎么了?哎呀!还有小跳,姐姐多久没见到你了?”
“韩蕊姐,你终于认识我了!”甄小跳扑到好姐妹的身上,喜极而泣。
甄小跳在韩蕊抑郁后,来看望多次,可是对方根本不认识她,如此这般一久,都快把甄小跳整抑郁了。
韩光起同样是热泪盈眶,双手颤抖抚摸着女儿的秀发,喜悦道:“爸爸的乖女儿,你总算好了!”
“女儿,快来见过任神医,是他不仅治好了你的病,还救了你的命!”
韩蕊羞答答地站起,向任逍遥深鞠一躬:“谢谢任神医的救治之恩!”
“韩蕊姐,不用跟他客气!”
“小跳说得对,不用客气!”任逍遥微笑着看向韩蕊。
这也是个绝色美人!
“任神医,小跳,你们两个吃完饭再走吧。”
韩光起见两个人要离开,急忙挽留。
盛情难却!
任逍遥和甄小跳在韩家吃了顿丰盛的晚餐,离别前韩光起又送了一张五千万的银行卡作为诊金交到了任逍遥手里。
任逍遥也没有推迟,与韩光起父女二人挥手告别。
大岭服务区,是阜阳回宁州高速上比较大的服务区。
加完油,任逍遥又去了趟洗手间。
刚走进卫生间,手机响了。
“风雅姐!”
“臭弟弟!依依说你去阜阳了,说,是不是因为去寻新欢把姐姐给忘了?”手机另一端的风雅娇嗔道。
“没有呀,昨天咱俩不还通电话了嘛。”
“是昨天吗?我怎么感觉是好几天前的事儿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这话姐爱听!小弟,你快点来省城吧,不然姐姐就被人抢走了。”
“谁的大胆子那么大,敢抢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