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他,床上?那位后半场死?活不愿继续,隐忍克制不肯发出声音的模样几次三番让叶榕以为自己潜进了哪家?府邸,强迫了良家?妇男。
司徒冶良看到师父出来,膝行上?前:“师父,我错了,您别赶我走。”
叶榕将人扶了起来:“我从未赶你离开?,司徒冶良,你是修道之人,不是厨子?。”
司徒冶良面色惨白:“做饭不耽误我修道,给师父做饭我求之不得?。”
“口腹之欲于我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的小事,吃与不吃无所谓。”叶榕声音平淡,徐徐告知司徒冶良他当下应该走的正道。
“可是……”
“没?有可是。”叶榕蹙眉,“从你入我门下之后,你就再也没?有下过山出去历练,即便偶尔有几次接取任务,也只是为了食材而顺道完成。”
“你体内的禁制已经被我解开?了,司徒冶良,你不该止步于此,去寻你身上?的秘密吧。”
司徒冶良迷茫。他身上?有什么秘密,那禁制难道不是皇后怕他抢了太子?风头,故意找人布下的吗?
“你的命格被人窃取了。”叶榕道出实情?,“对方用的手段并没?有多么高超,只要你努力提升自我修为,总有一天会夺回来自己应该有的命运。”
叶榕说得?口干舌燥,最后,她又讲了自己和?祝长宁的故事。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是他蛊惑了我,但司徒冶良,你真心觉得?我会是轻易中?招被欺骗的人吗?”
司徒冶良摇了摇头,舔了一下干涩的嘴角,道:“我知道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叶榕摇头,也转身进了洞府。
祝长宁单手被她的衣带捆在床脚上?,他半迷蒙睁眼看着叶榕,无力摇了一下尾巴。
见?她跟猫见?了鱼一样嗖地抓住尾巴。
祝长宁暗自骄傲抬下巴,她确实会是轻易中?招的人。
只是……
他看了眼外面泛起鱼白的天,低声拒绝叶榕:“天要亮了。”
叶榕圈住蓬松的尾巴,意有所指道:“什么时候摸尾巴代表了那种事情??”
祝长宁一愣。
反应了许久才想?明白是叶榕一直在暗地里训练他对这种事情?的反应。
他憋红了脸:“你倒打一耙。”
叶榕无辜笑着,五根手指微微用力拢住蓬松的毛发,从尾巴根开?始缓慢顺到了尾尖,她如愿看到了祝长宁呼吸紊乱,浑身颤栗,口中?吐出意味不明的音节。
祝长宁用的那些小手段小心机,离拿捏她还差的很远。
真的不行
叶榕取下了手镯放到他枕边:“春山的禁制我已经全部录入你的气息了,可以随处逛逛,我有点事情去找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