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什么不言而?喻。
祝长宁瞬间恢复成了大家闺秀,走路都温婉秀气起来。
等进了盼月楼,他才呜咽问叶榕:“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这模样一瞧就是对那小?金龙起了心?思,我都为你牺牲到这般地步了,你还想着别人?”
叶榕惊地往后退了三尺远:“瞧瞧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他还是个孩子!”
“你没发现他面黄肌瘦,身上灵气少?得可怜吗?我是想帮他走得更长远一点。别忘了这是你闯下来的祸。”
“可你都能?打得过天道了,怎么会受祂的制约……”祝长宁说一半顿住了,他怎么总是忘记叶榕修的是有情道,这破道怎么对谁都留有一份情面和?生机?
还不如?转修无情道……算了,无情道的话,他还真不一定有实力?撩得动叶榕。
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当天晚上,小?皇帝批完奏折准备回宫睡觉时,从盼月楼路过,他鬼使神差命人停住了轿子,自己一跃而?下进了盼月楼。
有一股奇异的香味牢牢勾住了他,四处寻去,竟在院子里发现了三盘黑糊糊的似是烤肉烤焦了的菜肴。他试探着尝了一口便再也停不下来。
三盘菜被他吃得一干二净,盘底干净得像是从未装过东西。
小?皇帝震惊,他是得了异食癖吗,刚刚究竟是把什么东西吃到了肚子里???
小?皇帝捂着肚子就要唤太医,叶榕和?祝长宁正巧撞见。听完前因后果,叶榕笑得合不拢嘴,祝长宁脸黑得比夜还深沉。
周边奴才都被他的气势吓到跪地,唯有小?皇帝觉得有这位神女?在,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她都会护着他。
“想来它也是太久没有接触灵气了,祝长宁,别跟小?孩计较。”
“可那是我专门给?你做的!”
叶榕安抚性地拍了拍祝长宁的手:“他跟你长这么像,我不忍心?凶他。”
祝长宁冷着脸:“那我来。”
一只?手无情地提起小?皇帝的后衣领,直接将?人扔出了门外,在小?皇帝反应过来之前,反手关上了门。
“你有没有觉得你方才的姿势很?眼?熟?”叶榕手环胸,挑眉问他。
“嗯?”
“就像我把你扔出洞府外时一模一样。”
祝长宁一下子脸黑了下去,恨不得当场变出一个大鼓,击鼓鸣冤:“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脸皮厚。”
“……”
时间一晃而?过,转瞬小?皇帝就到了成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