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榕摇头:“既然不是,那我想出门?一趟。”
“去?哪儿?”
“有事。”
两人无言对视,好一阵儿后,异口同声道:“算了。你去?吧我不去?了。”
在容一疑惑的目光下,叶榕道:“只是想买一些幼时奶奶曾带我吃过的吃食罢了,不重要。”
成功收获到容一一丝愧疚的视线,叶榕起身:“那我回主殿了。”
在这儿跟监视自己的人面?面?相觑,她不如回去?看白痴擦地板砖。
但叶榕没想到的是,即便自己一直身处东宫,容一也遵守着规矩,一错不错地在暗中盯着她。
她有些着急。今日该去?取四皇子的解药了,迟了就?得?等到下个月才能接触到四皇子的人了。
叶榕手指不停敲着案桌。
笃笃笃——
声响回荡在大殿中。
白黎手中拿着抹布,活力满满干劲十足地在地上擦来?擦去?。
叶榕看着他更觉得?烦了。
决定?起身换个地方时,一道低不可闻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叶榕,还记得?你真正的主子是谁吗?”
叶榕动作一顿,目光看向说?话?之人。
白黎不知何时跪坐在她面?前,手中拿着脏兮兮的抹布,脸上洋溢着傻乎乎的憨笑?:“正好,我要擦这里?了,劳烦你起身换个位置。”
药
白?黎含笑擦着地面,口中似乎是在哼着小调般地念叨着什么。
他向来喜欢如此,因此藏在暗中的容一并未注意到白黎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叶榕坐在案几前,背对着日光,只模糊能看清她在拨弄桌上的棋子。平日里主子也很喜欢坐在此处同自己博弈下棋。
容一看?着叶榕,某一瞬间,她的身影几乎和主子重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容一摇了摇头。心中默念,容十?始终是容十?,暗卫不可能会和主子在一起的。或者换句话来讲,容十?只是主子一个随喊随到的消遣,一个陪睡的、不值一提的玩意儿。
也许他真的不该把容十?捡回来。
容一眸色暗沉,他看?似仍旧在盯着叶榕的一举一动,心绪却早已翩飞向不知名的地方。
殿中。
叶榕将棋子残局中只差最后两个气口?就彻底死掉的白?子,捡起了那些步步紧逼、杀气腾腾的黑子。
“你是谁的人?”
白?黎膝行,垂首擦着地面。他气喘吁吁地问:“你觉得我?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