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景时?太?小心?了,对?名声太?重了。
叶榕拍了拍他的脸颊,让他看?向自己:“没什么好害怕的……”
“孤没害怕。”尉迟景时?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反驳,“孤只是担心?你?一会儿害怕。”
……好硬的嘴。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叶榕问。
“孤无论去哪儿都是万众瞩目,备受关注,你?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现过身,定然会紧张害怕!”尉迟景时?话说的极其肯定。
叶榕唔了一声,推测道:“所以?你?当初面见大臣时?很紧张?”
“孤……”
“你?在我面前很少用到孤这个自称。”叶榕勾起尉迟景时?握紧的手指,“除了紧张就是在那种时?候。”
“如果不是紧张,那你?……”同样是赤裸的目光,白黎的目光让尉迟景时?感到恶心?厌烦,叶榕却让他浑身上?下烧了起来。
从内心?涌出?来的空虚感袭来,尉迟景时?视线不自觉落在了叶榕张合调笑他的双唇。
太?勾引人了。
叶榕想。
怎么会有人穿得整整齐齐,浑身上?下包的只露出?脸部?和颈侧一片肌肤还能如此散发着邀请二字?
她伸手探上?尉迟景时?颈侧,冰凉的指尖霎时?间染上?一抹灼意。
这人是真烧起来了。
“很热吗?”叶榕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惹得尉迟景时?身上?更烫。
他瞧着叶榕有些陌生的脸,莫名觉得两人现在的姿势有些奇怪,好似在哪里见过。
马车渐渐停下,周边的人声渐渐多?了起来。
“殿下,到了。”白黎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在车窗旁恭敬提醒了一声。
他话音刚落,一只苍白到有些透明的手掀开车帘,柳眉星目,细腰长腿,半弓着身子从狭小的车内出?来。
从未见过的陌生俊俏容颜引来诸多?人注视。
叶榕恍若未觉,转身伸出?胳膊,而后才是太?子殿下现身,搭手扶着她下了马车。也不知他为何腿脚不便,半扑下来的时?候,高大的身躯让人不由得担心?那小公子能不能支撑起他的重量。
直到太?子平稳落地?,两人并排而站,才惊觉那小公子和太?子殿下差不多?高。
两人站着低声说话,周身围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让人不忍开口说话破坏了这种气氛。
“你?瞧,根本没那么多?人在意你?的脚。”叶榕抬手拨弄了一下眼前碎发,出?来前她随手剪了一下,有几缕发丝风一吹过刚好扎到眼睛,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