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榕瞥目,她更愿意相信是令贵妃告诉他自己?身份的。
尉迟璋兰看出来叶榕不信,但他没解释,只是勾唇微笑?。他摸着仍旧发痛的胸口?道:“跟我回去,你的主子是我,母妃布置的任务自有她的人去完成。”
尉迟璋兰说话时越发靠近叶榕,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桂花酒香。
叶榕隐隐有点头晕,这个味道好熟悉,就好似她以前和谁一起共饮过?一般。
她后撤步脱离尉迟璋兰一臂范围:“贵妃娘娘的任务既然交予我,我定是要完成的。”
尉迟璋兰伸手拦她,却被躲了过?去。无?奈只得撒谎:“母妃已经同意你跟我回去了。”
叶榕手里还捏着那张字条,眸中无?语。但想起幼时同尉迟璋兰的过?往,她又觉得有可能从四皇子手里拿到一份解药……
叶榕缓和了态度,勉强为他解释了两句:“我确实还有要事要办,事情办完我会回去的。”
尉迟璋兰不解,追上前想问?有什么要事,却在拐角处听到了大臣们的声音,他下意识躲到了一堵宫墙之后。
等大臣们走远,尉迟璋兰在探头去寻叶榕身影时,发现她正姿态亲密地?搀扶着尉迟景时。
“这就是你要办的要事吗?”尉迟璋兰扶在宫墙上的手指蜷缩捏紧,觉得十分荒谬。
叶榕身为暗卫,不该以自己?的命令为第一执行任务吗?
尉迟璋兰躲在暗处,目光阴沉地?看着远处两人相携踏出乾清门?。
灼热的视线尉迟景时自是感觉到了,他看着叶榕,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叶榕只道:“尉迟璋兰认出我了。”
尉迟景时脚步一顿,拽着叶榕停留在原地?,他故意扬起一抹明朗耀眼的笑?,回头企图让对方看得更清楚些。
叶榕默默道:“从踏出乾清门?的时候他就走了。”
尉迟景时笑?容微僵,随即又昂着头扭过?来,道:“我又不是笑?给?他看的。”
“那是笑?给?大臣看的?”
尉迟景时疑惑:“为何不能是你?”
叶榕淡定捏了捏他手臂上薄弱的肌肉:“因为我更喜欢看你哭。”
“……”尉迟景时笑?不出来了,他道:“那看来我们两个天生一对,我也?喜欢看你哭。”
叶榕没再跟他拌嘴,她手上用了点力气让尉迟景时远离自己?躯体:“那么多人看着呢,你别一副享受得恨不得倒在我怀里的模样。”
尉迟景时无?所谓地?勾起叶榕一缕发丝:“该误会的,不该误会的都已经被误会了,也?不差那一两句流言蜚语了。”
叶榕茫然,自己?不过?是去了令贵妃处一趟,尉迟景时怎么忽然就把自己?的看重的名声丢出去不管了?
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如此想着,叶榕也?问?了出来。
尉迟景时面上发自真心的笑?意缓缓收了起来:“孤发现众人对这条腿的关注度还没有对你的好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