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叶榕重复了一遍林沉巳的话。
“对。”林沉巳将解药收至一旁,“你?刚才给我看的药不就是那个药人给你?的吗?”
林沉巳斜倚在桌边,表情颇为玩味:“能从药人那里拿到解药,她应该很信任你?。你?们是什么关系,她是你?妹妹?”
林沉巳是见过她和药人相处模式的,两人关系十分亲密。
“这药和药人有什么关系?不该是尉迟璋兰交给我的吗?”
“哈?”林沉巳站直身体,上下打量叶榕,“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你?体内有三种毒,其中最为霸道的就是皇室特制的秘药,另外两种毒不过是牵制它,依附它而存在……”
林沉巳长篇大论起来,叶榕快速总结出了重点——闾湫给她的药是解皇室暗卫营秘药的解药。
只要在此之前解了另外两种毒,服下这瓶药她就解放了。
叶榕怀里放着的手令仿佛开始散发热意,她现在好像能直接跑路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叶榕特意问了一句:“我体内其他两种毒好解吗?”
“简单。”林沉巳自信至极地撩了一下额前碎发,刚打算仔细同叶榕陈述一下子自己的厉害之处时,那女人已经闪身离开,只剩下他一人面对着空气。
“……”林沉巳咬牙。等着,等他解了景时的毒,一定?要让景时狠狠打容十一顿板子。
叶榕从林沉巳那里出来就径直去寻了闾湫,可?四处查探也没发现她去了哪里,就连养在屋子里的小猫也不见去处。
问了东宫内的奴才,也无人说看见她。
叶榕无奈,便按照方才突然做好的计划出了东宫去金元票行取了五千两影票,回去的路上还顺手买了一包新鲜出炉的糖炒栗子。
等对上尉迟景时明晃晃的期待眼神,她把吃了三分之一的栗子递了过去。
尉迟景时十分配合地表示了惊喜。
叶榕早就猜到自己拿出手令的第一时间就有人通知他,她瞧着尉迟景时不怕烫手地快速剥了一个递到自己嘴边,张嘴吃下:“你?不问问我别的钱哪里去了吗?”
“既然给你?了我就不会过问。”尉迟景时无所?谓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孤已经穷得只剩下钱了。”
叶榕配合地哇了一声,笑眯眯道:“那以后我就随便取钱了噢。”
尉迟景时大方挥手:“随你?取用。”
叶榕很开心,于是奖励了尉迟景时一下。她拍了拍发呆的某人,笑道:“赶紧看奏折吧。”
尉迟景时嗯嗯点头,干劲十足。他好像发现了哄叶榕高兴的最简单的法子,今晚抽空整理?一下自己的小金库吧。
于是今夜尉迟景时彻夜整理?自己的家产,叶榕彻夜蹲在闾湫房梁上。
直到月上柳梢,一道黑乎乎的影子从远处走?来,叶榕定?睛一看,正是闾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