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说?是自己不小心打翻烛火才引起了火灾。”
“嗯?”叶榕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耳鸣听错了。
闾湫也?坐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
“你们没听错。”容七说?完这话就撤了。
叶榕和闾湫面面相觑一阵儿,而?后叶榕低声问:“现在你想?跟我一起出去玩吗?”
“还去主子府上放火?”闾湫惊讶得都站了起来,“现在一件事一片灰烬了,不如再等等?”
叶榕眨了下眼:“你若是想?再放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闾湫反应过来这次叶榕口中的玩是单纯的玩,便松了口气。她点了点头,问:“去哪儿?”
“不知道。”叶榕沉吟,摊手,“总之是没去的地方。”
“好。”
闾湫抱着一只小猫和三?只幼崽,一口应下。她本来也?不在意去哪里。
“幼崽放下吧。”叶榕觉着自己照顾不了这么?多崽子。
一只闾湫一只小猫就已足够。
两人很快就消失从东宫消失,离去前叶榕还特意去看了一眼容六,确认他只是被打了几板子,没有性命之忧后放下了五张一百两银票。
比起道歉和关?心,容六更喜欢这种赔礼。
可惜的是他还没欣喜多久,第二天?夜晚他就被容三?容七抬着去了主子书房。
刚想?挣扎着行礼,一只手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起,他半跪着勉强仰头得到一分喘息,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嗬嗬声。
“主……”
“叶榕和闾湫呢?”
容六眼神?迷茫,窒息感?让他听不清主子说?了些什么?,只能迷蒙看见主子冰冷刺骨的眼神?。
“容十去哪里了!”歇斯底里的模样让容六恍惚,主子一向最在乎仪态仪表,怎么?会……
耳畔模糊响起首领的声音,掐住他脖子的手骤然松开。容六跌坐在地上,还未缓过来,再次被质问:“容十呢?”
容六疑惑摇头:“属下不知。”他一直躺在床上,怎么?会知道容十去哪里了。
“容十带着闾湫跑了。”容一冷声道。叶榕一天?一夜没回来,早在主子不耐烦之前就派人去查探她的行踪了。
叶榕有意隐藏自己的踪迹,只到城西便无处可寻了。
“去问尉迟璋兰。”尉迟景时忍耐到极限了,他额上青筋四起,眼中遍布红血丝。
容一知道现在的主子无法劝阻,便领命退下。再去四皇子府之前,他把林沉巳带到了主子房间外……
再放一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