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没什么事情。”闻煜干巴巴回道。
莫名其妙的,他有些怀念郑绍景,起码他在场的时候可以嘲讽他揍他,不需要和叶榕找话题。
“那麻烦让一下吧,我还有点事。”
观世子真的让路看叶小姐远去,张三?瞪大了眼?睛:“不是,世子你追啊,你一夜不睡就是为?了站这里目送叶小姐出门吗?”
闻煜一脸天?塌了的表情,问:“为?什么她好像跟我不熟的样子?”
张三?没有参与两人之间的事情,在他的角度看来,世子和叶小姐不过是第二面相?见。他觉得世子好像疯了:“难道您二人很熟吗?”
闻煜沉了脸,将缰绳塞到张三?手?里,跑步追向叶榕。
“叶小姐!有件事情我想?你需要知道一下。”
叶榕回身?,闻煜大气不喘地停下,朗声道:
“我要娶你为?妻!”
献殷勤
空荡的?大街上回响着这句话。
陆陆续续有摊贩探出头来看是谁大早上的?当街示爱。
闻小世子是个街溜子,京城无?人不识无?人不晓,摊贩们也不例外。见他趾高气扬的?对着看不清容貌的?姑娘,头也没回就?做自己的?事情了?。
闻小世子常年醉宿花楼,那姑娘也多半是花楼女子,习惯了?,也不知道闻夫人能不能接受花楼女子做媳妇儿。
说实在的?,叶榕并未觉得惊诧,她抬头看着似乎真心实意的?闻煜,意味不明问道:“你帮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不是。”
闻煜怕出现误会,直言道:“还记得我们初见那天晚上吗?”
“其实那日不是我走过去?才?决定?回头找你,是我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出了?幻觉时,已经走过来了?,无?奈只?能回去?。”
闻煜诚恳无?比:“你看着不像这世上的?人。”
叶榕狠狠地沉默了?,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是在夸她,她还以为是在骂她。
春晓瞳孔震惊完之后就?开始为自家?小姐解围:“世子今日是刚喝完酒还没清醒吧……”
她歪头看向身后牵着马的?随侍:“喂,快来把你家?主子带走。”
春晓忍着一巴掌呼过去?的?冲动,她十分不理解小姐才?刚回来,怎么就?又被?这些坏男人看上了??就?不能换个人祸害吗?
尤其是,闻煜还是害群之马的?头子。
春晓的?厌恶之感毫无?遮掩,闻煜即便知道自己名声不好,也没想过自己会被?这般对待。
他有些伤心,看向叶榕。旁人不知道他两?人之间的?秘密误会他也就?算了?,但叶榕不能再误会自己了?吧?
“春晓,道歉。”
见叶榕站在自己这边,闻煜一下子支棱起来了?。他‘大度’地对春晓说:“不必,我已经戒酒五天了?,就?连昨日宫宴都没有饮酒。”
春晓怕小姐又糊涂喜欢上烂人,赶忙道:“奴婢虽很少出门,但也是知道世子在花楼有好些个熟人,比如玉春楼的?梨月,花满花的?山曼姑娘……”
“不是,”闻煜百口莫辩,“那些都是路昌他们要去?的?,我只?是去?喝酒,旁的?什么也没做。”
春晓主打一个不信,她见闻煜还不肯离去?,气得直接回门去?唤于?成功。
而闻煜看着婢女走远,憋青了?脸,最后在叶榕质疑的?目光下,压低声音委屈道:“我还是个处。”
“哈哈哈……”叶榕实在是没忍住,不仅因为闻煜自证清白的?言语,更因为他身后赶来侍卫听?到他所说的?话后,一脸便秘的?表情。
“你不信吗?”闻煜急得额头冒汗,他记得自己曾听?说过有嬷嬷会检测女子是不是未经人事,有检测女子的?,那有检测男子的?吗?
他急需!
张三眼见自家?主子急成了?不会说话的?哑巴,荒唐无?比地为自家?主子作证:“闻家?家?规明令禁止家?族子弟在花楼与女子纠缠不清。”
瞧着两?人一马都在等自己的?反应,叶榕只?好评价道:“你们家?规涵盖面倒是挺广。”
“我没有说胡话,不然你可以去?我家?墙上看看,那是我曾祖父亲自刻上去?的?内容。”
闻煜恨不得现在就?把那面家?规墙搬过来给叶榕看看,他虽然不守规矩,浪荡行事,但在原则问题上还是有底线的?,黄赌毒,一个都没碰过。
“我信你就?是。”叶榕一句话将?企图冒犯着大不敬回家?拆墙的?闻煜危险思想拉了?回来。
闻煜本来是欣喜的?,可仔细一看叶榕神情,心凉了?半截。
她并不是信了?自己,而是觉得没必要同自己纠结一个这么私人的?问题。
他不再揪着这个问题解释,温声问叶榕:“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陪你一起吗?”
叶榕瞧了?一下日光,时间确实不早了?,春晓回去?还未出来,有些着急:“我去?买点吃食,你若是……”
“我们一起。”
一路打探询问,闻煜才?弄清楚是昨夜叶酉喝多了?酒,耍酒疯说要吃城北那家?百年老店做的?千层面饼,那是他妻子喜好的?味道。叶榕不想假手他人,便亲自带着春晓去?买,只?是没想到遇见了?自己,误了?时辰……
闻煜看着排老长的?队伍,摸了?摸腰间荷包,悄无?声息上前,一人发了?一块银子,插队排到了?最前面,一口气包圆了?所有的?烧饼。
这话说得长,实则前后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等叶榕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喜笑颜开往后走的?时候,才?知道那傻子把今日售卖的?所有烧饼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