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榕观他手?腕已经被绑的血液不?流通,一整个青紫的模样,亲自解开了第五尧手?腕上的绳结,解了半天解不?开,就让卢歌拿剪子来剪了麻绳。
“卢歌,这次你过分了。”下次帮个蝴蝶结,好解开。
听?着叶榕的话,第五尧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给卢歌。
卢歌气得鼻子都歪了。日月可鉴,天地良心?,她真的只是打了一个活结,稍微用力拽一下左侧的绳子就能挣脱……
卢歌悟了。
第五尧是故意做给公主看的!
卢歌想解释,那边第五尧却已经‘大度’地将?话题扯了开来。
“公主,你脸色看着不?怎么好,该不?会是生病了吧?”第五尧关怀道,“要不?请巫医来看一看。”
卢歌一听?这话,连忙去观察公主神情。发?现第五尧所说不?假后?,她自责万分:“您昨夜还是没睡好吗?”
叶榕摆了摆手?:“无碍,水土不?服而已。”
卢歌不?听?,立刻去唤人喊来了太医。
叶榕无奈,只能伸出?手?腕让太医把脉。
“公主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头晕恶心??”刘太医问询。
叶榕摇头。
“那夜晚梦多吗?”
叶榕继续摇头。
刘太医把着脉沉吟不?语,卢歌在一旁等得心?浮气乱,但又不?好催促太医。
刚一收回手?,卢歌便迫不?及待开口问:“怎么样?”
刘太医犹豫半晌,道:“卢歌姑娘,臣等下熬制一盅药来,务必看着公主喝下。”
“是。”
送走刘太医,卢歌也没了心?情跟第五尧胡闹。她详细将?自己被打晕的经历一一道来,看着一侧第五尧已经蹬鼻子上脸坐到公主的软凳上,她也只是瞪了一眼警告他快点下来。
第五尧张开手?,动作幅度极大地揉捏着自己手?腕的瘀血。
叶榕装没看见,问卢歌:“你可有丢失什?么东西?”
卢歌摇头,她确认过匣子还在自己怀里?,没有人动过……等等!她的花呢!
卢歌唤发?现自己的小将?士前来,问他可有看到采摘洗干净的花。
小将?士摇头:“没见过。当时只有卢姑娘一个人躺在那里?,我原先以为你是生病晕倒了,是将?军说你是被袭击了才?反应过来……”
小将?士惭愧叩首:“公主,昨夜是属下当值,没能发?现贼人是属下的过错,求您责罚。”
叶榕摆手?,让他起身:“人没出?事儿就行,下次警醒着些。”
小将?士感激不?已:“是。多谢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