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试图解释,但门外的秦霈忍不住,隔着营帐便质问路伏:“你什么时候见过明珠?”
路伏侧身,对上秦霈压制怒火的眼神,头皮发麻,赶忙将缘由仔细道来。
路伏心虚中带着理直气壮,谁让秦霈那个狼崽子入宫一趟就变了心,不管不顾的说自?己?要?当太监进?宫当她的奴才呢。
如此想着,他便说了出来。
猝不及防听到如此劲爆的事情,卢歌瞪大了双目。她屏住呼吸,只恨自?己?怎么没有第一时间退出去,以秦少主的性格,她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秦霈也僵在原地?了。
他没想到自?己?以前干的蠢事儿就这样被路伏说了出来,还是当着叶榕的面如此赤裸裸的讲了出来。
叶榕目光忍不住落在了秦霈身上的某处位置。
察觉到她的目光,秦霈不可?抑制的抖了一身身子,然后低头看了眼放置在腿上的木板。
还好。
还好他今日是做了早膳来的,不然……
秦霈迎着叶榕视线推行轮椅,将瓷碗小心端至她面前:“是你喜欢吃的瘦肉粥,明珠可?否赏脸吃一点。”
也不等?叶榕回话?,他就亲自?拿起羹勺,巴巴喂到了叶榕嘴边。
叶榕本想拒绝,但闻到气味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低头尝了半口,果?不其然是熟悉的味道。
以往宫中煲的汤竟然是秦霈做的……秦家势力从那时就已经渗入宫中了吗。
秦霈等?待着,迫切地?等?待叶榕发现然后主动询问自?己?。
“一般。”
“是,宫里……”秦霈话?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叶榕话?里说的是什么,面色极差,用力咬住了下嘴唇。
“是么,呵呵。”秦霈将自?己?的话?补全,“是没宫里做的好吃。”
该死的草原没有好的瓷器,用的是肮脏的铁锅,就算将它洗的再干净也不如玉盏。
还有食材,也远没有京城的新?鲜。
该死的草原。
垂首将碗移开的时间内,秦霈已经将天?上的鸟,地?上的草都骂了一通。
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叶榕起了兴致:“但是你做的,勉强可?以入口。”
一瞬间从地?狱回到天?堂,秦霈嘴角挂上笑?意?:“那再多尝几?口。”
“诶——”
刚咬住勺子的叶榕闻声看去,只见了卢歌一屁股坐在地?上,第五尧面露不善的看着自?己?——哦不,是她身边的秦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