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错了。”她意识到了什么,艰难开口,声音细如蚊蝇,“求您不要……”
男子恍若未闻,随口道出三个字。
寂静之余,身后仆从恨不得将头埋到地里,快而?轻的踱步将正旺的火炉抬了出来放置在女子一侧。
男子将戒尺伸进火炉里搅动了两下,手中?隐约能察觉到热度后漫不经心的将戒尺取了出来,缓缓伸向女子面部。
看着她因为惊恐而?瞪大?的双眼,他由心感到一种愉快,继而?迅速将灼热的戒尺伸到了她的锁骨处,犹如蚂蚁爬行般在上面若有?若无地划过,留下一道炙出烤肉香气的红痕李禹。
“不要,不要——”女子奋力?挣扎,却?惹怒了对方,趁着惨叫之时,戒尺被塞进了她的嘴里。
起初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血水刺啦刺啦的将戒尺温度降了下来,人也晕了过去。
男子颇觉无聊,将戒尺再次放回了火炉里。
身后的仆从赶忙跑到女子身边:“愣着干什么,快去拿水来把她泼醒啊!”
她要是不醒,遭殃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知县府邸
柳焉殊一脚踹向说话的奴仆:“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坐起我的主?来了?”
奴仆哎哟一声,顺势向后倒去并且打了个滚,滑稽的模样引得柳焉殊大笑起来,他一笑,周围的女子们也紧跟着笑出来。
爽朗的笑声后跟着女子或颤抖或尖利的笑声,叶榕听的背后发凉。
她?问?身边的将领:“这个知县,一直都这么神经吗?”
将领面色难堪,阴沉着脸回答:“在臣等面前,从未如此过。”
“殿下没派人来之前,我等根本不知柳知……柳焉殊是这般贪图享乐,y荡不堪之人!”
他们说话时并未降低声音,在庭院中一众诡异的笑声中格外明?显。
“谁?”柳焉殊猛回头看向了声源处,一个容貌姝丽的女子从暗处走出。
“赤城知县柳焉殊?焉殊鼹鼠,你这名字和?所做的行为倒是十分匹配。”叶榕眼中尽是厌恶。
柳焉殊眯眼,扫量来人是谁。
一个不太妙的猜测在副将常为出现后,得到了落实。
柳焉殊这几日不安的预感终于落了地:“早就?该想到了,常副将怎么会一反常态,不再?去管军中布防,主?动要求去为公主?送食材。”
他瞧着叶榕,忽然笑了,恭敬朝着她?的方向行礼:“公主?可曾记得我?”
叶榕仅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衣冠沐猴。
叶榕的态度惹恼了柳焉殊,他再?度想要拿起放在火炉的戒尺,两?眼冒火:“害我到了这里,你竟然不记得我,是,贵人多忘事,受尽宠爱的公主?怎么会记得一个小小的孩子呢?”
副将常为手疾眼快,用剑劈向柳焉殊,阻挡了他扑过来,冲着带过来的手下:“将殿里所有人都控制起来。”
院中的人都没反抗,顺从温顺的像一只只绵羊,被牧羊犬赶着聚在了角落,等候着被主?人宰割。
“你怎么能忘记我!!”柳焉殊对着叶榕嘶吼,像是她?对他做了什么无法饶恕的事。
叶榕没有理会这个疯子,走到那?个她?们赶到时就?已经昏厥的女子身旁,确认她?还活着,叶榕命人将她?带下去好生医治。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叶榕才看向那?个挣扎发疯到精疲力尽的知县。
她?平静的眼神扫过,再?次让柳焉殊理智全失,用尽全身力气?往她?的方向扑过去,哪怕双臂被折断:“都怪你,都怪你!”
“我不过是说了你几句坏话,甚至你都未曾注意到,凭什么就?被赶到这里来?难道你是皇家的公主?就?天?生高?人一等?凭什么,凭什么?!”
柳焉殊发疯的举动让周围将士再?次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叶榕看着他长长伸出的脖子,莫名想起自己很久很久养的一只乌龟,生气?要咬人时脖子也是这么长。
“柳焉殊……?”她?是真的对这个名字毫无记忆,“你是想说因?为我,导致了你成了现如今虐待人的性格?”
叶榕道:“那?你不如叫我一声爹爹,毕竟子不教父之过。”
柳焉殊脸色黑中发绿,后牙咬的咯嘣作响:“欺人太甚!!!”
因?着他的挣扎,本就?没有穿好的衣衫再?次散落了下来,暗中藏身的暗卫闪身,悄无声息的出现到柳焉殊身侧,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开披到他身上?,随即死死系好。
松气?之余,他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出现在自己身上?。
暗卫迅速跪下,以消除其他将士对他的敌意。
“殿下,这是少?主?的半月前传回来的密令。”三号老实回答,其实少?主?的命令是诛杀一切出现在公主?面前居心不良的男子。
而柳焉殊,他确实知道一点儿?关于他的事情,所以才一咬牙出现在众人面前。
三号有些心虚,少?主?犯的错导致他在公主?面前都有些抬不起头:“殿下,此事应该是少?主?所做。”
常为十分有眼色,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他能听的,立刻带着那?些女子、仆从退了下去。
等人都走出去,三号道明?缘由:“少?主?第一次进宫是先帝为您挑选伴读,柳焉殊也在其中,他不愿进宫陪小姑娘玩,嘴上?对公主?说了几句言语侮辱的话,又?瞧见少?主?瘸着腿还要拄拐杖去竞选,嘲讽了几句……”
三号内心讪讪,面上?全然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变动。他微微侧头偏向已经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的柳焉殊,道:“他真正恨的人应该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