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盗贼那边只能指认这个管家,管家现在揽下所有事情,和曲公子到底有没有关系还真的不知道。
他是觉得不可能不知道,但又实在没有证据。
“仆从犯事,主家还是要来的。”黎淳终于开口,“去请那位曲公子来吧。”
“请我们公子做什么!”曲管家神色大变。
“因为要让他看看你给他惹下的大祸。”黎淳目光终于落在曲管家身上,淡淡说道,“主仆一体,你入了他家的姓,又是有名有姓的派头,想来是主家亲自抚养长大,算起来,也该让他送你最后一程。”
曲管家大惊。
李陆正想说话,突然被推官挤眉弄眼拉住了。
“如何是最后一面。”曲管家失声质问道。
“你说你只是想教训一下江芸,且不说如今江芸过了岁试,已经是秀才了,你找人殴打甚至想要谋害秀才,流放充军是少不得的。”
曲管家松了一口气。
黎淳话锋一转:“可你怎么知道你雇的人只欺负江芸一个小孩?”
“若是抢了很多人,甚至还伤了人,数罪并罚,罪责就不轻了。”
曲管家脸色大变:“我可没叫他们去找其他人的麻烦。”
黎淳嘴角微微勾起,讥笑着:“那些都是小混混,难道是什么守信的君子,答应你今日做这事,那便只做这个,这些打家劫舍的事情,做一件和做两件,做很多件有何区别。”
“那和我有何关系?”曲管家质问着。
“谁知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家公子水平差,想要多阻拦几个读书人,好让你家公子机会更大一点。”乐山大声讽刺着。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公子自然能过。”曲管家大怒。
“你现在说什么都洗脱不了这群人很有可能还欺负其他人的事情。”黎淳冷笑一声。
曲管家脸色大变。
“是这个道理,你要怎么证明你只叫他们只拦江芸一人呢?”推官敏锐,立马追问道。
那人沉默了。
“去请人吧。”黎淳对着李陆说道,随后又对耕桑说道,“你亲自去接芸哥儿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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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等人和曲水文是一起来到衙门的。
张灵一见到他,就在江芸芸耳边低声说道:“就是他,唐伯虎的扇坠就是从他手里拿到的,他家是做珍珠生意的,听说还搭上太监了,每年都要进贡。”
曲水文不太高,皮肤白皙细腻,穿着青色的长衫看上去很斯文。
“这人心气高,但水平不行。”张灵点评着。
说话间,曲水文一脸歉意地走了过来。
江芸芸用手肘示意张灵快闭嘴。
“真是对不起。”曲水文先一步道歉,“还好你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