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耽误县令的事情了。”他懊恼说道。
“不碍事,钓鱼而已,不论哪条鱼都是要的。”江芸芸摸了摸下巴,随后诚恳又认真对武忠说道:“你能哭一下吗?”
武忠莫名地看着她。
“哭的大声一点的那种。”江芸芸眼巴巴地提出更进一步的过分要求。
“为什么啊?”顾仕隆好奇问道。
“因为都放火了,那肯定烧大一点。”江芸芸小手一挥,拍案说道,“把他们都烧进去!”
烧他们个翻天覆地,把吞进去的火耗钱都给我吐出来!
祭坛前,江芸芸脸上难得没有笑意,她甚至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有目光上的接触,一脸严肃地上香烧纸。
道士们在边上举着桃木件,嘴里振振有词,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的味道。
“县令怎么瞧着脸色不太好。”间隙中,吴萩担忧问道。
江芸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目光很是幽深,小眼神欲言又止。
吴萩见状只是摸了摸脑袋,坚持不懈凑过来问道:“眼下怎么有乌青,要不要等会回去休息一下。”
江芸芸揉了一把脸,勉强笑了笑:“不碍事的,还有许多事情没做呢。”
吕芳行闻言看了过来:“马上就要结束了,县令是打算处理公务吗?”
江芸芸没丛,然后飞快收回视线,嘴里含含糊糊说道:“没事,没事,等会我再看看。”
这话不说还行,一说大家都震惊了,纷纷看了过来。
这个总是出其不意的小县令从到这里开始,那一次不是翘着小尾巴,得得意意,一副骄傲到无法无天的样子,什么时候能这么遮遮掩掩!
有鬼!
不少人四目相对,神色深思。
吕芳行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下意识去看武忠。
武忠穿着黑衣服,一直低着头,只是不经意和隔壁叶启晨说话时露出通红的眼睛。
“你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烛火味。”叶启晨忍不住说道。
站在他边上的王礽也动了动鼻子:“你什么时候烧纸去了。”
武忠抬手闻了闻,过了一会儿,竟然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前头,一脸深思的小县令身上,只是那目光也是很快就收了回来。
——江芸芸刚才点着黄纸想要在他身上留下味道,但差点没烧了他的衣服。
一直暗搓搓注意这边的人脸色忍不住严肃起来。
“可以烧书了。”那边道士们喝了口水,休息一段时间后回来说道。
江芸芸低头来来回回看着手中的书,许久之后才突然喃喃说道:“烧了吧,一把火烧了也干净,安安心心地去了,今后的事情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