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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江芸芸从大理寺回来,毫无疑问挨了大骂。
“我一开始就说了,这户人家很有可能是皇庄里的人,那些皇庄里都是那些太监,要不就是皇亲国戚,哪里是我们能办得,就你,就你江侍读能耐,非要接过来去办,你看看!你看看!!出事了吧。”
她的上峰大理寺的右寺长得那张大嘴,气得破口大骂。
“这事我可要记在你头上,若是有少卿问起来,你自己去解释吧,真是晦气了,好好得出了这事。”他甩了甩袖子,直接离开了。
江芸芸被骂得狗血淋头,面无表情抹了一把脸。
“我之前就早早跟你说了,那人……”评事悄悄探出脑袋,见人走远了才说,“有好处要抢,有坏事你第一个背锅,这事他明显是想捞个好处的,没想到这案子你也办不成。”
“现在出人命了,这可怎么办?”那人忧心忡忡。
江芸芸笑说着:“我还有办法,不急,多谢钟评事提醒。”
钟评事看着她,突然扭扭捏捏露出笑来:“我早早就听过你的事情了,我觉得你特厉害,可惜我没这么聪明,但是能和你一起上值,也太开心了。”
江芸芸看着他兴奋的样子,面色冷静极了,显得非常沉着冷静,临危不乱。
这半月,这冰火两重天的待遇,她早已见识过了。
喜欢她的,大胆的直接来表示支持,胆小的甚至会组团来看她。
不喜欢的,看也不看她一眼,连和她说话都觉得晦气。
“我也知道你,你对三教九流很有研究,京城的偷盗案你都办得很厉害,听说没有哪个贼能逃过你的眼睛。”江芸芸看着面前之人,笑说着。
多亏了黎循传的深夜补课,她对大理寺所有官员的履历都一清二楚。
钟评事果然一听,眼睛大亮,瞧着越发激动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江芸芸怕把人激动坏了,找个空隙为难说道,“今日走了好久的路。”
钟评事只好含泪说道:“是是,不能打扰您休息的,那您慢走,回头仔细聊。”
江芸芸和气点头,果断抬脚离开。
只是出了县衙大门没多久,她就感觉背后有人在鬼鬼祟祟跟着她。
江芸芸绕过一条小巷,不仅没有往前继续走,反而折返几步,直接闪进一人小巷躲起来。
此刻已近黄昏,巷子里走动的人大都准备回家做饭,安顿一天的劳累。
一道影子倒影在巷子口,江芸芸眼尾一瞟正巧能看到那人许是在张望,连带着影子都晃了晃,莫名显得呆呆的。
“那个,是我。”一个磨磨唧唧的声音响起,“我有件事情想找你,不是坏人。”
江芸芸一惊,探出脑袋。
两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