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脸色微变。
“我要去衙门报道。”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还未拜见知府,如何能见其他人,这是规矩,回头要是被人发现我这坏了规矩,可不是要弹劾我。”
“你知道是谁想要见你嘛?”士兵不悦质问道。
江芸芸眨了眨眼,反问道:“谁啊?”
士兵正想开口吓唬一下她,谁知后面有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
“既然如此,江同知进去吧。”后面那人说道,“只是别管我们没提醒您,这可是兰州。”
江芸芸微微一笑:“多谢提醒,在京城的时候就有人提醒过了。”
——还不是被她杀得片甲不留!
江芸芸昂首挺胸进了城门。
谢来竖起大拇指:“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是谁要见你?”
“一开始不知道,但听他们说了几句也猜出来了。”江芸芸笑说着。
“那你还敢……”谢来震惊。
“你猜为什么他不直接把我抓走!”江芸芸小手狠狠一挥一抓,嘲笑着,“是没人吗?”
谢来拧眉:“许是低调点。”
“是不得不低调点。”江芸芸挺胸,“因为我很凶的!”
谢来听得直笑,在她耳边嘟囔着:“别说,我看陛下看你都头疼的。”
江芸芸谦虚摆手:“没有的事,那是他老人家宽宏大量。”
“不是,你们说谁啊。”张道长不解问道。
“是很厉害的人的嘛?”乐山也跟着紧张问道,“一来就得罪人不太好吧。”
谢来半条腿挂在外面,人躺在包裹上,闭上眼慢慢悠悠说道:“我不知道现在厉不厉害了,但是想当年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啊。”
“这么厉害!”张道长和乐山震惊,“那刚才是不是太嚣张了点。”
“没事,肯定能再见到。”江芸芸看着兰州城内的招幡,随后安慰着。
“什么时候啊?”张道长追问道。
江芸芸没说话。
“明天?”谢来睁开一只眼,去看江芸芸。
江芸芸神神秘秘地笑了笑。
兰州是府,所以江芸芸的同知前面还要再加一个一个州同知,也就是从六品的小官。
这个职位是要给知州做辅助工作的,一般来说就设一人,但需要分掌盐、粮、捕盗、江防、海疆、河工、水利以及清理军籍、抚绥民夷等等事务,四舍五入大概是全部行政事情,所有事情都要先从她手边过一过,然后再给知州定夺,是个格外忙碌的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