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来半信半疑,甚至因为强大的压力精神紧绷,疑神疑鬼质问道:“你不会是最后的大坏蛋吧。”
江芸芸抬脚就想回去吃饭了。谢来想也不想按下她的脑袋。
江芸芸大怒!
“我的人打听出消息了,他们打算在这几日行动,大家都在过年会比较放松。”
江芸芸也顾不得生气了:“消息准确?”
谢来点头:“千真万确。”
“那三个人呢?”江芸芸追问。
谢来沉默片刻后才开口:“死了。”
江芸芸楞了一下,突然拉着谢来的袖子就往外面走:“你在城内还有多少人?”
“六个。”谢来说。
“这几日不要出门,一有动静就去地窖躲着,实在不行就跟着张道长跑。”江芸芸对着院内几人严肃交代着。
江渝不解:“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要打起来了?”张道长紧张问道。
“之前都不会再过年时打仗的。”乐山也忙说道。
江芸芸没说话:“你们吃饭,我和谢来出趟门,门关着,谁来敲门都不准开门。”
她说完就拉着谢来走了:“你帮我去找几个人。”
“你之前不是让人去沿途的墩台了吗?让他们不要回来。”
两人穿梭在巷子里,时不时有归家的行人在他们身边匆匆而过,家家户户透出来的光亮懵懵懂懂照亮前方的路。
“要通知他们三个吗?”谢来跟在她身后问道。
江芸芸停下脚步,许久之后才莫名说道:“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解决这次的敌人。”
“我们不确定那三人到底是被人蒙蔽还是明知故犯。”
“说了就会打草惊蛇,不说真有敌袭,我们也抵抗不住。”
“你知道的,拳头不硬,说话不管用,可我是文官,这是天然的劣势。”
“那就要去找一个中间人,我们都要听的。”
江芸芸一个人站在巷子口喃喃自语。
“如果内部力量等不起我的急需,那先找个外部力量救救急。”
江芸芸扭头紧盯着谢来,低声问道:“你要不要随我赌一把。”
谢来被那一眼看得一个激灵。
那双漆黑的眼珠被朦胧的灯光笼罩着,却又亮到惊人。
“赌!”谢来鬼使神差说道。
江芸芸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最后又说道:“其余事情你让你的手下去做,但那个人你要亲自去找。”
谢来严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