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东西帮我准备好了吗?”
“已经送到家中。”
“多谢。”
“不敢。”锦衣卫低声应下,随后便消失不见了。
江芸芸看着已经过了子时的日光,脚步一转去了衙门。
寇兴一见她就先一步头疼,直接问道:“不要绕弯子,直说。”
“三个卫所派出去的暗探全被蒙古人杀害,蒙古人不日就至,我猜便是今夜。”
寇兴捏断了胡子,但也顾不上疼:“真的?”
“是,只是卫所靠不住,我已请了外援,只是一开始攻城,定然是需要卫所士兵,不知知府是否愿意守一城门?”
寇兴下了桌椅,严肃说道:“继续说。”
江芸芸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寇兴点头:“知道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江芸芸脸上终于露出笑来。
“只是如此你要被人骂几句了。”寇兴拧眉说道。
“不碍事。”江芸芸笑说着。
寇兴点头,突然大怒,一把摔下桌子上的砚台,怒骂道:“好你个江芸!还想插手军务,真是胆大包天,城门口的位置如何能随意进出。”
江芸芸也跟着声音拔高:“为何不能,我们给了他们这么多棉花,如今就是想要确认关口的收益,这么多城门,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偷拿走钱财,这原本该是衙门的钱。”
“那是你在琼山县的规矩,可不是我们兰州的规矩……”
“本就该如此,次次退步,说出去如何好听,军营和衙门的人一同当差本就是这个规矩。”
“简直是胡闹,我不同意,要不你自己去和他们说。”
衙门两位主事吵了起来,大家忍不住竖起耳朵。
只是万万没想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衙门内的衙役全都被派去城门口,说要盯着这几日的入城人数。
你说上不去?那也没关系,在门口蹲着数。
晚上也不准回来睡觉!
衙门没人,没关系,同知找了人来保护,一口气划拉了二十五个人来,一个个看上去膘肥体壮的。
江芸芸甩袖离开时还大声嚷嚷着:“他们敢不同意,我就把手里的东西都送上去,我做不出功绩,他们也别想好过,看谁熬得过谁。”
消息传到军营,被威胁的三人只好捏着鼻子,同意让衙门里的人上了城门。
“好端端的,大过年的,吃这个苦。”衙役们骂骂咧咧着。
就连阿来和阿木都被送去了,兄弟俩还倒霉,一个去了天堑门,一个去了天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