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来气笑了:“我说你呢,你扯什么别的事情。”
江芸芸终于走路看路了,绕开一个大坑,随后说道:“明天她就是独立的女户了,衙门登记的,再有人胡说,我就给她打板子,再说了改天我都要把她老家抄了,不是屁事都没有了吗。”
“啧,你哪来的人。”谢来不悦说道。
江芸芸一听,也跟着龇了龇牙。
“你知道要多少人嘛?”谢来眼皮子也不抬地给人拆台着,“你知道越是边境,吃这碗饭的人就越多吗?”
江芸芸不服气了,皱了皱鼻子。
“看低我是不是……”她有些兴奋,比划了一下手,“本山人自有计划!”
谢来嗤笑一声:“我锦衣卫可没这么多人跟你霍霍了。”
江芸芸气得快走几步。
“哎,说你两句怎么还闹脾气了。”
“我跟你说那些人都凶得很,背后也有人。”
“啧……小心……”
就在两人马上就要到家门口时,一个人影突然扑出来,那身形被谁家门口挂着的灯笼一照,巨大得好像一只野兽。
谢来大惊,立马把脚边的石头踢了出去。
江芸芸也下意识停下脚步,握紧腰间的匕首。
但出人意料的人,那人躲开石头后,一把跃到江芸芸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江芸芸:!!!
——不是,你谁?!
“陈继!”谢来赶了过来,一眼可就看到抱着江芸芸大腿的人,气笑了,“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里闹什么幺蛾子。”
江芸芸盯紧一看,还真是陈继。
一个脱光了上半身,后背背着荆条的陈继。
“这是做什么?”江芸芸伸手,要把他拨开。
谁知道陈继抱得更紧了:“听闻以前有人背着荆条来找人,我今日是学他的。”
“松开。”谢来不高兴了,伸手要把人扯开,“别人负荆请罪,你是半夜吓人,快松开!”
陈继更不高兴了:“我抱江同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大男人跟个小娘子一样,整日盯着自己夫君不成,滚开。”
谢来撸起袖子就要揍人。
陈继也不甘示弱:“打啊,那就打一架,我倒要看看锦衣卫有多厉害。”
“等,等等……”江芸芸头疼地把两人分开,“做什么!朝廷命官聚众打架不成,要不要点脸了。”
谢来抱臂,睨了她一眼:“是他先骂我的。”
“是他先多管闲事的。”陈继也不甘心抱怨着。
江芸芸深吸一口气,先把谢来塞到自己背后,又把陈继的手拨开,然后才说:“说吧,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