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又尴尬又感动,只能呐呐点头。
“村子里有多少寡妇,生活不方便的人?”江芸芸又去问村长。
村长磕磕绊绊说不出来。
江芸芸脸色一沉,严厉说道:“去查,三日后来衙门给我汇报,记得带那个寡妇一起来。”
村长哎哎点头。
“都散了吧,马上就要腊八了,水渠早点弄好,开春也好种地。”江芸芸挥手。
两人对视一眼,左右各自离开了。
“看到没,这才是本事。”谢来背着手溜溜达达走过来,对着江渝挤眉弄眼说道。
江渝不高兴说道:“他是同知,自然说什么都是有用的,我现在最大的身份就是同知的妹妹,要不是这个,他们今日也不会请我来的。”
她想了想,又说道:“我要是同知,我肯定也行。”
谢来震惊:“你们家祖传这么狂。”
江芸芸却笑着直点头:“是,是这个道理,你没有这个权利,所以你的调解就只能点到为止,哪怕你调解的办法很好,其实今日便是江漾来,效果都比你好,因为她是狱卒。”
江渝更不高兴了:“你笑我!我说的不对吗!”
江芸芸却笑得更开心了:“我是觉得你真厉害,这个道理一眼就看出来了,但你却还没放弃这事。”
江渝斜眼看她。
“你要是喜欢这事,我给你在衙门安排一个位置吧。”江芸芸想了想说道。
所有人都震惊了。
“你这人也会徇私作弊。”谢来立马指责着。
江漾想了想又说道:“狱卒和衙役太辛苦了。”
“那算了,不让你为难。”江渝回过神来,不好意思说道,“我就是随便说说的。”
江芸芸摇头:“我就是看今日这场官司,突然发现汉蒙两族的矛盾还是早点调解的好,免得出现大问题,但是他们又不愿意去衙门,衙门也没这么多经历处理这个事情,所以化解纠纷在基层很重要。”
江渝不解:“怎么化解?”
“在衙门设立矛盾纠纷解决处,让他们有矛盾先在你们这里解决,要是可以解决,就签一份契书,不能让村长里长自己解决,回头都给我歪屁股,我好好的团结政策全给我弄坏了。”
江渝一听能帮到江芸芸这才开心起来:“那我肯定来。”
“让他们闹了矛盾先去你那里,不行再上衙门告状。”江芸芸背着手,转身离开,“你们的月俸衙门发,但是要求汉语和蒙古语都要会,最好还会其他语言,回回语,西番语,女真语,察合台语等等,我们兰州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我记得我之前在国子监读书时学回回语的时候,有一本《华夷译语》的教材,还有其他衍生出来的各种《译语》、《杂字》、《来文》等等,我到时候写信拿几本教材来。”
“对了大明律也都要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