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加丽骚浪一笑:“他就是一……嗯……一根小牙签……比……啊啊……比起主人来差远了……
再深点……啊……要高潮了……
啊……小穴里好痒……啊……好舒服……感觉要飞了……啊啊啊……要…要了……啊啊……”
目睹汤加丽如此不知廉耻的样子,
再听到对方说自己是小牙签,沈东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尽管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面具男的肉棒在汤加丽的阴道里抽插,跟那根夸张的巨棒比起来,
他确实可以说是小牙签。
周海媚抬头看了一眼,笑道:“你别生气嘛,她玩她的,你玩你的,这样算起来你也不吃亏啊,
要不要人家给你口交?
乳交也行哦。”
说着她还将两颗丰满的奶子挺了挺。
沈东用喷火的眼睛看了眼汤加丽,咬了咬牙,心中暗道:“是你先对不起我,那就别怪我了。”
这显然是他给自己找的一个理由,
给自己一个台阶,
许多人在做一些违心的事前都会这样,事实上哪怕汤加丽刚才没有刻意表现出放荡形骸的样子,
他也会给自己找理由,
人一旦决定了做一件事,不管这件事对与否,只要他愿意找,都有找到无数个理由说服自己。
当然了,
如果汤加丽不这样,他不受到刺激,面对周海媚的引诱他肯定能坚持更久,或者说只会在心里默许
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我都要。”
刚刚从高潮的最巅峰滑落的汤加丽听到这三个字,回头鄙视道:“还说我下贱,你自己呢?”
沈东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怒斥道:“我怎么了,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汤加丽嘲讽道:“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吧?男人都一个样,看到漂亮女人就都不动路了。
当然了,主人是例外,
奴婢最喜欢主人用大鸡巴操奴婢的小穴了。”
说着,还示威性的看了沈东一眼。沈东这才注意到汤加丽对面具男的称呼:“不要脸的贱货。”
这句话时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的,
如果不是被绑着,
他恨不得给汤加丽两巴掌。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愿望他很快就有机会实现了——他身上绑的绳子竟然被黑衣女解开了!
他愣了愣,
然后将周海媚推开就要朝汤加丽扑去,
但下一刻他就像被点了穴道一般,整个身体僵在原地,而且脸色白,瞳孔中透着深深的恐惧,
至于胯间的肉棒,则直接软了。
原来在他面前站着一个黑衣女,正用一把漆黑的手枪顶着他的脑门:“你这样是准备干什么?”
冰冷的语气让沈东浑身一颤,
颤抖道:“没。”
黑衣人:“我警告你,如果你乖乖的,过后自然会放了你,但如果你敢做出丝毫过分的行为,
索隆的大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沈东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然后忙不矢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乱来的,我保证。”
他完全是人面对死亡时的自然反应,